许逸只好多吃:“小诚,你也尝尝,你家鱼做的不错。”
吴义诚对转到自己面前的鱼盘想笑,却一本正经的说:“我原来在外面有时附庸风雅,爱吃鱼翅,可在我们家我最爱吃鱼刺。这鱼刺好,深海鱼刺,雪白纯净,超级补钙,一会让厨师给我油炸了它,谁都不许和我抢。”
晨晨却接话到:“爸爸,妈妈说过,科学家研究过,鱼翅里面没什么特殊营养,而且由于海洋污染,很多重金属都沉积在鱼翅里,多吃对人体没有好处的。还有燕窝也是,据说也没多少营养。”
“合着我爱吃的东西都没营养?怪不得我现在一直不长个了。” 吴义诚一声叹息,“你妈那是吃不着闲葡萄酸,她没那个口福,给她棵大白菜她就能抱着啃一天。”吴义诚一点不客气的戏谑妻子。
“是啊,你爸爸早说过,我的品位就是如果有人给我个馒头我就能和别人私奔,汉堡包都不换。”陈沫笑眯眯的。
“本来嘛,汉堡包就是垃圾食品,杰西卡很少让我吃。”陈晨还是向着妈妈:“爸爸,你就没吃过汉堡包似的。”
“谁说的?我在美国吃那种巨大的汉堡,咱国内都没有,海了去了,要不,你老子能长的这样高大魁梧。”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小诚这样总是自我感觉超好的。”爷爷来了一句,一桌人都笑了,“原来你是在美国才开始发育的。”
吴义诚只有咧嘴的份,对自己的老子,他从二十五岁以后就不愿意正面冲突,何况现在自己也当老子了,深知当老子不是件轻松的事,更何况他知道父亲现在对他都是善意的玩笑。
晚上,许逸父女吃过晚饭才回家,走之前陈沫紧紧拥抱许冉:“小冉,你要经常过来看阿姨和叔叔,爷爷nn还有晨晨哥哥和,好吗?”
许冉答应着:“小沫阿姨,我以后一定常来。”
忙完俩个婴儿的一切事宜之后,陈沫觉得很是疲惫,下午的午睡她因为有心事都没睡好。
吴义诚坐在沙发上看她铺床,却不帮忙:“小沫,过来。”陈沫走过去。
“坐我腿上。”吴义诚说到。吴义诚用手不停的梳理陈沫的头发,陈沫感到阵阵暖意,吴义诚一直很喜欢她留长发,她生完双胞胎也没有剪短头发,依然是长发马尾巴一扎,自然随意,打理也不耽误很多时间。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吴义诚对妻子的秀发很是爱恋。他们当初在一起同居的时候吴义诚就喜欢抚摸、用手梳理陈沫的头发。陈沫喜欢这种表明了亲密无间以及爱意的亲热方式,不光是前后,r常生活里,吴义诚经常温柔地抚摸她的头,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对她而言是生理、心理的双重满足。
“小沫,我今天心情不好,很糟糕,许逸和我聊了很多,小冉这孩子太懂事了,让人心疼,她现在就知道照顾爸爸,给爸爸拿药端水。”陈沫默默听着丈夫伤感的叙述。
“许逸挺重的,已经是肝硬化晚期了,他对我说,为了孩子要多挺几年。多活一年是一年,哪怕她上小学呢,没妈的孩子再没爸爸,我女儿太可怜了。”吴义诚停住了,有点哽咽,陈沫已经眼里有泪了。
“诚,我明白许逸的心情,我妈当初也说她多活一天我就是有妈的孩子。她也是一直强撑着,就是为了我。”陈沫说不下去了。
“老天有时挺不公平的,许逸从小就没妈,小时候他爸揍他没轻的,上小学的时候一脚还把他从门里踢到门外,我爸和我妈没少因为这事说他老爹。”吴义诚非常难过,“他没少在我家蹭饭,就是因为不愿意回自己的家,有时候就睡我家,要不,我妈总说他是我家大儿子,我是小的。”
陈沫也抬起手抚摸丈夫的头发:“诚,我知道你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然后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小沫,我们就差一年,除了我去美国念高中那两年,我们从小基本天天腻在一起,我们是院子里的两霸,经常分成红军白军领两队人马打仗,一起犯坏,他混社会早,好勇斗狠,可是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因为他非常义气,后来我们一起下海,呼风唤雨。一直以为世界是我们的,豪情壮志的时候以为我们可以永远这样下去,总觉得可挥霍的很多,青春很长,女人不过是小菜一碟,没有我们得不到的东西,根本不去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该珍惜什么,不知道自己真的该拥有什么。其实我们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也慢慢老了,也想找个好女人能一起共同抵御孤独感和黑暗,共同面
喜欢北京情人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