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那王八蛋什麽润滑都没做就直接把道具c了进去!孩子怕是有一两个月都不能正常进食了,只能打营养针,必须绝对的卧床静养!这人命都要去半条了!”他捂著脸说不下去了。他也有孩子,能理解做父母的心。哪个家长能受得了这些?
何妈妈和何爸爸听了之後的那眼神根本就不能看,悲凉得象经过了几世沧桑。
祈乐之蹲在墙角抱著头不停的掉眼泪,心象被刀一片片的割碎了──我的小狗,我可怜的小悦!
姚日轩伏在祈安修怀里咬著牙默默的流泪,祈安修紧紧的搂著他,眼神沈静得可怕。他们此时心里都想到了自己的运福,所以他们更能感同身受,要是他们的运福被人这麽对待,他们肯定会活活痛死的!
又等了好半晌,邹建明才克制住情绪,抖著声音道,“不过万幸的事,孩子前面没事,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被那畜生发现。再除了手腕和脚腕的勒痕,和身上一些轻微的淤伤,别的倒是没什麽大碍。”
他最後建议,“孩子的精神受了相当大的刺激,你们最好请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要不然,就是把他救回来,也是一个活死人。”
“医生……您……您这是什麽意思?”何爸爸紧紧抓著邹建明的手,象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邹建明回握著他的手,很是诚恳的道,“别说孩子突然受这麽大的刺激,就是大人也受不了。我怕他精神崩溃!那麽就很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是自暴自弃,变得自甘堕落。二是意志消沈,不断沈溺在那噩梦里醒不过来,那就会发展成忧郁症,甚至……自闭。”
“我的悦悦!”何妈妈失声惨叫,和何爸爸二人抱头痛哭,看得人是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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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建明预测的果然没错,何家悦在第二天麻醉剂药效过去,清醒过来之後,整个人完全沈默了,失去了往日里所有的神采,象是空d的木偶。
纵然身体再痛,他都紧咬了牙关一声不吭,什麽都不看,什麽都不说,彻底的把自己隔绝在所有人之外,筑起一道厚厚的冰冷的墙。
心理医生已经请来了,看了这情形,根本无法沟通,只能指导他们,“现在只有靠你们亲人的关怀与爱了,去好好跟他说话。只要他肯开口,哪怕是痛痛快快哭一场就好了,要不然,巨大的痛苦和y影压在心里,他很有可能自杀,或是患上严重的忧郁症,带来一系列的後遗症!”
何妈妈倒在何爸爸怀里泣不成声,“孩子是在要一个公道啊!我们欠他一个公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对付那畜生了吗?”
“绝不!”祈安修与何爸爸异口同声的予以坚决否认。
何爸爸抬起眼,虽然悲怆,却坚定之极,“这些天,小悦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姚日轩吓著了,“何先生,你可不要干傻事!”
祈安修看著何爸爸沈静的眼,拉住了自己的爱侣,“放心!何先生不会做傻事的。”
两位爸爸无声的交流了一下眼神,何爸爸扶著妻子,在她耳边低低的说,“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现在就回去!小悦欠的是公道,我们在这里,说再多话都是多余的!一定得为他做点什麽。”
何妈妈看著几十年相濡以沫的丈夫的眼,忽地明白了,她不再哭泣,昂首站直了,“对!我们得为小悦做点什麽,我们回去!”
她紧握著姚日轩的手,“我家小悦就拜托你们了!”
“你们……”姚日轩待要再问些什麽,祈安修却已经拍著他的肩郑重应承了下来,“我们会把小悦当成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看护的!”
何爸爸点了点头,挽著何妈妈挺直了腰杆出去了。
祈安修只是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多加了一句,“有什麽事,给我电话,会更稳妥些。”
何爸爸握著他的手,感激的点了点头。
目送著他们远去,姚日轩才问,“他们……你们……到底要干什麽?犯法的事情可不能做!”
祈安修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知道分寸的。不过该还给家悦的公道,一定得还得他!否则孩子是不会好起来的。”
透过玻璃窗,看得到祈乐之依旧守在何家悦的病床前,轻轻的不知在给他说些什麽。
姚日轩突然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哽咽难言,“要是家悦不好,乐乐这辈子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祈安修把他抱在怀里,拍著他的背安抚著,“乐乐只是一天没吃东西,想想家悦都经历了什麽?让他陪著家悦遭点罪吧,只怕乐乐心里还好受些!”
他捧起他的脸,“乐乐一天没吃东西你心疼了,可你一天没吃东西我也心疼!咱们先回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下。家悦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咱们要是都累垮了,谁来照顾他?”
姚日轩用力点点头,擦去眼泪,“我们去跟邹医生打个招呼,先回家去!”
这边,夫夫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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