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我是因为喝醉了。
我知道他喝醉了,但我却不是。我心好怕,我怕我无法抗拒他。因为我清楚知道我们的第三次时,我的意乱情迷与微急切的回应。还有,我每在家里感到他炙热的目光,我就会想起那晚我们的禁忌而心跳加快。这种对他不曾有过的感觉令我害怕。
他是我的弟弟啊!
或许,离开一阵会让我好好调理自己的心态。那样,当我再回去时,我就可以单纯以姐姐对弟弟的心态面对他了。
还有小思也是。希望那时候小思不会好像现在这样生气我。他现在每望著我的眼神都是带著怒气的,好似真的很厌恶我这个人般。
我真的很不明白。如果他这麽讨厌我,为什麽还会想要我……
威儿,你来了!我才抱著已熟睡的雪绒下车站好,欢儿就走过来了。她瞄了正好下车的政情,脸上不爽地问: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怎麽还让他载你来?
还没离婚。不确定政情听到这敏感话题会作何反应,我忙急快回答。
目前,我和他又继续了相安无事的关系,我不想破坏我和他失而复得的和平。虽然当他知道我要搬来欢儿的家,也非常反对,且说要一起搬来住,但还好,在我於无奈下承诺说我只住一阵就回去,而且也不会借此说是分居离婚,再加上我事先说服的妈妈也帮忙劝说後,他才不再反对。只是,他说要载我到欢儿家。
我不确定他是要知道欢儿家是在哪里,还是他想要当个体贴的丈夫给周芬栗看。总之,他非常贴心地载我来到这个需要四十五分锺车程的地方。
虽然明白他爱周芬栗,但他对我真的很好,甚至好到让我开始觉得他真的是我的丈夫的感觉。不过,周芬栗却让我尚保有我的理性。
从我搬出政情的房里之後,周芬栗就没掩饰她对政情的好。这好让我不禁怀疑政情说她要接受他的事是否属实。其实,我本来是怀疑或许这只是周芬栗要引起暖暖的手段,可是,这期间看来却又不像那样,反而让我发现她对政情有另眼相看的感觉。
她,是开始会欣赏政情的温柔与贴心了吗?
威儿,你不是说你们签字了?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告诉你的朋友。已把我的行李放在草地上的政情像个顽皮小子地露出灿烂笑容,然後搂紧我的腰把我拉向他,他亲密状地在我颊边啾一下抱怨。然後,他再轻声在我耳边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告诉你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多好,好到都帮你清洗你这里……
政情!我惊讶轻喊制止。
这个奇怪的男人竟然一点也不介意欢儿就在我们面前的,他的手就直接攀上了我的胸部,手掌暗喻著性欲地,当著欢儿的面揉搓我的右茹房──
若不是我横抱著雪绒,我怀疑他是否也要揉搓雪绒正睡在我上头的左胸。
威儿!欢儿气炸的声音呐喊让我才慌觉自己该推开他。欢儿不满地拉我到她身边,一脸我不解的气愤,威儿,你不会是要他也住进来吧?
没有,他只是载我来而已。我是不会这麽厚脸皮地带著老公与女儿住到朋友家的。想了想,我决定先说明:但是我会带著雪绒住下,一直到你法国回……
这个不要紧,只要不是带这个发情狂住下就好。
听著欢儿的指控,我哭笑不得。
其实,政情并非发情狂。若是发情狂,早在每次帮我清洗茹头好让我喂雪绒时就要了我。
在我和暖暖发生关系後,我坚持带雪绒回房睡(其实我是希望可以借此让小思或是暖暖会有所克制),然後我又决定开始喂雪绒人奶,而政情则非常体贴地自告奋勇要帮忙(比起他的两个兄弟,政情就好得太多了)──他帮我脱衣服,帮我按摩茹房,清洗茹头,帮我穿衣。
我,非常感动。只是,我需要冷静。冷静我朝三暮四、轻易被s动的心。
我先回去了。下个礼拜我再来接你。政情似乎想让欢儿清楚我们没有离婚般,他低下头在我唇上轻擦一下,然後才坐上车,把车开走。
我还以为你上次说离婚了!欢儿皱眉又嘟嘴地拿起我的行李指责。然後在我开口想解释时,她却摇头制止,而把我带进屋,算了,至少你来了,那就好了。
对不起,欢儿。我不知道他没签字。知道她的不快,我忙道歉。
只是,我非常奇怪。为什麽她会因为我没离婚而生气?身为我朋友的她,不是该为我没离婚而高兴吗?
在百思不解下,我决定不再思考这我无法得知答案的疑惑。
chaos
本来打算想好後续才发的
但因为今天十月一日
国庆日快乐哦
(20鲜币)第二十七节 酒后(不h的h)
当天晚上──
直到晚餐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欢儿所谓的生日会,只有她、她的老公、她老公的弟弟,以及我而已。
中午抵达她家时,我本来以为她老公因为今天是手术日而他们就没怎麽隆重准备,直到晚上八点了,他老公买著生日蛋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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