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允浩,也由着你折腾?他就不管?c,这个大哥可不是好说话的主,要是你真惹毛了他,心一狠,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明白……他的性子和脾气,我都知道。”金在中呢喃般地轻语。
“小在,你要不,就回来吧。”大虎斟酌着,一字一句艰难地说,“天哥以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他,心里还是想着你的。跟着他,至少你身上的伤疤,不会再多了。”
“回不去了!”金在中歪在车座里,口气一下变得很冷,“要我忘了他做的那些事,要我当那些事都没发生过,大虎,绝对不可能!绝对办不到!!”
第二天便是除夕,推开窗望出去,几乎每家每户都在忙着采购年货、准备年夜饭,平日冷清的小区,今天却透着浓郁的喜气,连带金在中也被感染了。
突然心血来潮地搓了块抹布,从里到外的,干起大扫除的活。
一个人忙到吃午饭的时候,屋子整了个干净,他却又嫌窗户的玻璃灰蒙蒙、脏兮兮的,实在看不顺眼,扒窗台跳了上去,大半个身子斜在6层楼的窗外。
从郑允浩站的角度眺过去,挺危险的。
不知不觉中,他靠着巷子拐角的石灰墙壁,已经立了一阵儿,地上零落丢散的,是几个烟蒂。
因为节日放假的缘故,人们三五成群,络绎不绝地从这条小路经过,却都只顾乐着和家人亲友谈天,没有人会留神注意一旁神情淡漠而忧郁的男人。
让人提心吊胆的身子缩了回去,窗户也关得紧紧的,还顺手拉起了窗帘……男孩的一举一动,好象要与世隔绝似的。
郑允浩拍拍衣服上的粉尘,打开手机,转身边走边拨着号码。
“在,是我。”
金在中歪头夹着电话,手上拿着热水瓶,准备泡方便面。
“郑允浩?”
“明天早晨十点,我叫人开车来接你,去‘金露’……在那儿,我等你。”
“恩,好的!”
守岁的这个晚上,他睡得很踏实,很甜,不用再一整夜地瞪着天花板,也不用一只一只从小羊数到羊毛毯,甚至连午夜零时,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也没有吵醒他。
大年初一的上午,金在中准时被带到了郑允浩面前,对方没抬眼,依然保持着闲适的姿态,悠然地看着前方的大幅y晶屏幕。
少年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画面中血r模糊的身影,猛地击中了他,心紧缩抽痛,攥住的手背上,青筋暴出。
“这里,我私人的房间,是专门用来监控地下室行刑的。”郑允浩的语气很平和,但也没什么温度。
金在中了然地点点头,他记得清楚,自己第一次被关在这儿时,就曾有进了影院的错觉。
“殷杰……在你出事的后一周,我就找着他了。”郑允浩自然纯熟地握住男孩的手,站起来,“该招的,不该招的,他都招了。”他说得拗口,象是话里有话。
金在中不转睛地瞪着屏幕,虽然经过消音处理,可目睹如此残酷的殴打,脑中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象着对方尖锐穿透的惨叫声。
双手已经断了,是被消防斧砍的,整齐的切面,看得出用的力道很大。
赤ll的上半身,交错的是鞭打的印记,如火烧炮烙。
脸是最看不清的部位,血y凝固遍布,五官也已扭曲变形。
“我说过的,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郑允浩冷冷地说完,取过桌上放置的对讲机,下了新的命令,“彪子,把他的眼睛挖了,别让他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
金在中的眼皮开始跳动,血风腥雨的一幕就这样上演,画面放到了最大,真得骇人,他神经质地后退一步,目光已无力移开。
尖利的刀直直c入眼眶,左右一捣,血污的小圆球便落在了橡胶手套包裹的掌中。
双眼被剜的巨痛,让早已不成形的男人无意识地在地上翻滚着。
郑允浩面不改色地瘪了瘪嘴,宽大的手掌盖住了濒临崩溃的眼眸。
“一起下去吧,我要你亲手做了他,这个仇,在,你得自己报!”
推开沉重的铁门,空气中皮r被烧焦的气味和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一阵阵的反胃作呕。
一步一步,金在中踩着满是鲜血和类似脑浆、肠y的污秽挪动。
惊魂恍惚间,冰冷的枪把塞进了他手中。
郑允浩示意手下,把倒在地上的人挺直捆绑在椅子上,然后拖着男孩站到了殷杰的身后,扶着他的手腕,枪口顶住了对方的后脑勺。
“开枪吧,这是你应该做的!!”
机械地上闸、扣动扳机,身子震得抖了几下,火药刺激的味道冲鼻而入。
金在中转身,木然地看着郑允浩,“他死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说着,硝烟还未散尽的枪口一转,指住了自己的太阳x。
郑允浩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他,思索了片刻,才想着开口,却被突然暴出的嘈杂声给拦截住了。
“浩哥,陆哥到了。他一定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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