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事皇后怎么会不明了呢,但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因为她也不希望那些娇艳如花的小主们引起皇上的注意打乱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后宫秩序。
但是她也不可能任由柳婕妤骄纵独宠,戚氏无法承宠,她便安排了秦氏在皇帝身边服侍。
皇上很偏爱楚楚动人的秦氏,这由封号上便能看出来。
虽然柳婕妤与秦氏家世相当,但是秦氏却被封为莞充媛,位列九嫔比柳婕妤要高上一级。
无奈莞充媛愚笨,不懂周旋心计,有时候也不免吃亏于柳婕妤,所以大体来说两人势力相当并宠。
我这时不免为那个戚氏惋惜了,若不是身体孱弱,以她的家世以她的美貌聪慧定会深受皇帝青睐且远非莞充媛柳婕妤所能及的。
我恐怕莞充媛终非柳婕妤的对手,也许终有一天皇上会厌倦了她娇柔的样子。
但是扶持谁呢?中书舍人家的小姐是万万不能考虑的,只因皇后和丽修媛似乎都对她有所戒备忌惮,我也不能碰触这个霉头。其他小主容貌才智皆高于柳婕妤的也不过寥寥可数…
我斜靠在矮几上正这样冥思苦想着,婷仪进来说:“小姐,外面有个叫挽霞的才人要见您呢。”
我挑眉,哦?她来做什么呢?
“让她进来吧。”我起身整理好刚才坐乱的衣袍。
挽霞略带拘谨的走了进来,我大大方方的与她招呼,她小心的回了。
她坐下环视四周,倒吸了一口气,样子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婷仪麻利的端上了茶和水果点心,挽霞起身忙不迭的向婷仪点头感谢。
婷仪见了她的样子走时低头吃吃的笑了。
我见了连连摇头,挽霞再不济也是个主子呢,婷仪只是个奴才却敢嘲笑于她,不过是仗着我的权势罢了。
不过我略略一想,自己不也是仰仗着皇上的宠爱才能在这宫中这般得意么?看来人都是一样的呀。
我微笑着问:“才人到我这儿有何贵事呢?”
挽霞红了脸,小声地说道:“上次多亏奴兮小姐解围…所以特意绣了几个荷包送给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奴兮小姐若不嫌弃…”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只颜色各异的荷包。
我走到她面前接了过去,做工精细倒也是上品。
我冲她笑了笑,说:“我很喜欢呢。谢谢你。”
她松了一口气,也冲我甜甜的笑了。
之后挽霞便常常以各种借口到我的小雅斋来。
我又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呢,只因皇上常常到小雅斋来,她这么做也无非是抱着能在这里一遇皇上的愿望罢了。
她长得也很吸引人,获得皇上的恩宠也并非不可能。但是她却不是那种能维持长久宠爱的女人,最起码她的实力是万万不能和柳婕妤对抗的,我更加没兴趣帮她,所以我也只当做不懂她的心思看她每日傻傻的到我这儿等皇上了。
但是看到她却让我想到那名叫皎月的小主。
我曾私下托人打听过她的家世:她的父亲谏议大夫刚正不阿,敢言直谏,皇上虽有时恼怒于他但言语间却也有流露出赞赏之意。她虽庶出,但是她的娘亲却是最受宠爱的小妾,她也是谏议大夫十分疼爱的孩子,自幼她父亲便请了许多老师教习她琴棋书画。她的娘亲身出官妓,那么她想必也是略懂歌舞风情的。
那天我看见挽霞身着一袭带有墨竹图案的白衣,十分漂亮。最新颖的是那竹子不是绣的反而是直接拿墨汁画上去的,显得越发的新奇。
我颇有兴趣的问,“这竹子是你画上去的么?很好看呢。”
挽霞回答说:“不是…是托皎…是托朋友画的呢。”
我笑了笑,竟存了这样的小心思,是怕被别人抢了风头吧。
我装作无意的说:“我记得那时还有个叫皎月的小主,她现在可好?”
挽霞有些紧张,回答说:“也是被封了才人的,现在和我住一个宫呢。”
我点了点头,说:“总是才人来拜访我,于理我怎么也要回访的。”
挽霞有些局促,说:“只怕我那儿简陋…”
我笑了笑,“才人过谦了。”
次日早上我携了几份精致实用的小礼拜访浣清宫。
与挽霞寒暄了好些时候,之后我便找借口到皎月住所去了。
再次见到皎月时,越加感觉她的气质委实很好。
只见她穿着淡粉色的裙袍,上面的花纹是用彩墨画上的梅花。
我暗暗赞叹,若是想要在丝绸上作画,委实需要一定的笔力的,何况画得如此形象真呢。
我问:“才人懂作画?”
皎月知道我指得是她衣袍上的花纹,回答说:“并不精通的。只是闲着打发时间罢了,让奴兮小姐见笑了。”
我掩扇而笑,说:“皎月才人真真谦虚呢。不过我着实喜欢,不知道皎月才人能不能也为我画一件?”
皎月回答说:“承蒙奴兮小姐看得起。只怕画得不好…”
“才人说哪
喜欢大宫-雏菊曲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