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家王妃呢?”夜寒长剑一递,架到了青狸的脖子上,替南宫澈问了出来。
“不,不知道。”青狸紧张地瞪着眼前冰冷的剑锋,生怕他手一抖,就要一命呜呼。
“胡说,我是你们绑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真的!”青狸指天赌咒发誓:“下手的是妖狐,引王妃入套的是青蛇,我只负责接应。那天,我在半山候着,迟迟不见妖狐,就上去找,结果只发现她的尸体,王妃已经不见了。为怕暴露身份,我只得背了妖狐下山。回来被候爷臭骂一顿,差点丢了性命。真的,要有半字虚言,天打五雷劈!”
“那么,这件事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知道?”南宫澈冷声c话。
“候爷府的侍卫统领青鹞,但他一直跟在候爷身边,不可能去坏候爷的大事。”青狸摇了摇头,否认青鹞的嫌疑。
“候爷有没有说谁最可疑?”
“有,说是龙世子。那天候爷急召他入宫,召了三次都没找着人。后来还是入了夜候爷去世子府把他找着的,说是那天一直在梅山湖泛舟呢。”
南宫澈把目光投向夜寒。夜寒微微摇了摇头。
这几天,他并没有放松对龙天涯的监视。但他不是在宫里就是在府里,回到府里洗漱,百~万\小!说,起居饮食之间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好,先带本王找那个神秘老人。”南宫澈皱了皱眉,把注意力重新调回到方起的身上来:“他是不是还住在改建后的明轩阁里?”
“不是。”青狸隐约猜到方起跟方越的关系,一心想将功赎罪,再不拐弯抹角竹筒倒豆子地把知道的事情一古脑地说了出来:“从晋王妃走后,候爷就把他老人家请到我们王妃的院子里,另辟了间密室给他居住。”
这老狐狸,真是狡猾,居然把方起藏在内眷住的后院里!难怪他们那天逛遍定远候府竟一无所获。
“密室在哪?由谁人看管?”
“正是小人,小人这就去帮王爷把他给请出来。”青狸自告奋勇地提议。
“不,”南宫澈摇了摇手,冷然决定:“你在前面带路,本王要亲自去请。”
不管怎样,方起都是小越的父亲,就是他的岳父,理当由他前往请罪。
“就是这里了。”青狸用随身的钥匙打开锁,吱呀一声推开一扇老旧发霉的木门。
南宫澈面色铁青,环视着四周潮湿的环境,看着眼前这间显然是废弃的柴房或仓库的旧房,不敢相信南宫博竟然会把方起藏在这里面?
“这里能住人吗?”生恐有诈,夜寒抢先进去瞧了一眼,不足十平米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只在墙角有个废弃的碗橱,墙角堆砌了一些木块,也已发霉腐烂,散发着一股臭味。
“请随我来。”青狸走到碗橱前,搬动一只破旧的瓷碗,左右各旋转三圈。
扎扎一阵轻响,碗橱向右翻转,露出一道窄门,勉强可余一人通过,里面是一条黑漆漆深不见底的甬道。
点燃火折,一行人下到地道里,七弯八拐,走了约摸半柱香时间,终于瞧见一扇厚厚的石门,推开石门,眼前霍然一亮,竟是一间极为宽敞的石室。
零乱地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金属物,在四壁粗大的牛油烛的映照下,闪着诡异而冰冷的光线。
一个白发披肩的老人,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到那堆金属物之间,垂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做些什么。听到声音响,他恍如未觉,依旧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东西。
“天机老人,”青狸抢上前一步,低声提醒:“晋王爷来看你来了。”
“嘘!别吵!”方越皱起眉头:“管他是进王退王上王下王,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
南宫澈抬手,夜寒会意,把青狸带出了密室,在外警戒。
“有什么事快说。”约半个时辰之后,方起告一段落,这才回过头,淡淡地望着南宫澈。
晋王?准又是定远候的什么亲戚,来找他要些东西回去炫耀的吧?
奇怪的上,这一回倒不是由南宫博亲自带来。
“在下南宫澈,想向老伯讨教一下,什么叫基因?”南宫澈微微一笑,躬身向方起行了个礼。
有了上回方越上当的前车之鉴,南宫澈持省慎的态度,不想费九牛二虎之力,弄个假岳父回去,那可真的要沦为笑柄了。
“基因是指携带遗传信息的dna或rna序列,也称为遗传因子,”方起下意识地开始解释,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眨了眨眼睛惊喜地望着他:“小越让你来的?”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确定他就是方起本人,南宫澈舒了一大口气,马上行了跪拜之礼。
“快起来,”方起吓了一跳,一脸愕然地扶住南宫澈:“小婿?小越结婚了?这丫头,上次来她怎么也不跟我吱一声?对了,她干什么去了?”
对于方越没来,方起倒是见怪不怪了。
“小婿是来接岳父大人与岳母一家团聚的。”南宫澈避不谈方越,只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小越找到她妈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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