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你这小口一开一合的,让我都快忍不住了。”三哥松开手指,那狼毫还被小咬住,高高的向上竖着。
他满意的看着它在小的开合下缓缓抖动,终於一手捏住,向下按去。
“呜”好深。狼毛紮的很我好疼。
大手毫不留情的一拉一扯,直到我哆嗦着叫出声,水汩汩的流出才终於拔了出来。沾满了墨汁在我後背上继续画着。
当我再次趴在那里,即将睡着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换了笔。
狠狠的入、拔出、浸湿、作画,再换一支干笔入,我在这接连不断的折磨中疲力竭。全身的疼痛都变成了麻木,只剩下後背和小一次一次的体会着无情的淩虐。
不知道沈睡又被唤醒多少次以後,我发现凉滑的笔触竟然蔓延到了雪臀。
“不要那里不可以啊”我欲伸手止住三哥的动作,却只是牵着铁链动了动,徒劳无获。
三哥没有理我,只是继续静静的画着,那认真的神情好似工匠在打磨最满意的作品一样。
什麽,还要向下一直大手抬起我的右腿,湿滑的笔触缓缓的向身下移动。
啊啊啊两片大花瓣上,也要画吗
我绝望的哭出来,嘶哑的嗓子几乎啼出了血。身体被折腾的毫无力气,我就这样任凭三哥在我的最私密的花瓣上画上墨迹。
过了一会,三哥终於放下了笔。他满意的看着我的後背,说道,“犀儿也该看看,自己现在有多麽美。”
随後他触动了一个机关,软塌四面连同屋顶上方,有几面镜子缓缓的露出来。镜子映出妖异的夜明珠光,让我几欲作呕。
“快来看,犀儿的身子这麽白,真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
我侧着头毫无生气的趴着,缓缓的闭上了眼。
“啊”好疼。
三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抬起来,笑着说道,“犀儿没听到吗我说让你看一看。”
头皮被扯的生疼,可当强迫被抬起的眼帘看到了屋顶上镜子里的景象时,我不由得愣住了。
针尖刺雪背h,虐体,慎入
那本如洁白美玉般的身体──如瀑的长发,玲珑的肩膀,窄小的腰身,丰腴的翘臀,匀称的四肢。此时此刻,却被冰冷的铁链捆绑成了屈辱的形状。四肢被拉扯到了四个方向,以房顶的铁链牢牢的固定着,长发曳地,淩乱的垂落在身体两侧。而她原本一片白雪似的背上,此刻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浴火凤凰。
凤凰从火焰中展翅飞出,仰天长鸣,它整个身体盘踞在了她的後背上,两纤长的尾羽缭绕到了一侧的臀瓣上,羽下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火焰。
那个凤凰好似活的一样,几欲冲破肌肤的牢笼,飞到天上去。
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惊讶三哥的画鬼斧神工;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说这只凤凰点睛即飞──可为什麽,它要画在我的身体上
白皙的身体与漆黑的墨汁交缠在一起,带着一丝别样的魅惑。它即将成为三哥留在我身上最耻辱的烙印,取代无暇的身体,赔我一直到死。不,即使是我死去,它也会附着在我的身体上,变成灰烬化作泥,它都与我的尘埃纠缠在一起。
“看得清楚吗”
我呆呆的将头转向三哥,不知道该怎麽说,他却微微一笑,随即大力抬起右腿,说道,“犀儿觉得,你这花边这个东西,画的怎麽样”
那里,也要看麽
我抬起头看着双腿之间的部分,右半边的花瓣上,画着一团枝叶,而一边微微敞开的、红肿的小,就好像那枝叶上连着的一朵粉红色带着露水的花。
“不要不可以这样”
我扭过头来对他说,“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要这个不要”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不断的滴下,我看着他,颤抖的说,“三哥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可惜现在,我只想让你做这个。”他抬着我的腿没有放下,反倒以手指扒开两片小花瓣,将一个硕大的、药丸状东西塞进了小里。
“不要”我挣紮着晃动自己的身子,嘶哑着嗓子喊道,“你给我放了什麽”
“嘘”他说,“这是为了让你没那麽痛。”
“不要,你骗人快拿出来,别塞了”
他以中指向内推着药丸,直到小的内测。巨大的药丸将纤细的内部高高的支撑起来,随後那里便激起了一股酥麻的快感。药丸缓缓的融化、变小,酥麻的地方也越来越大。是春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塞了春药。
“你呃”春药的发作比想象的还要猛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袭击了我的神志,让我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敏感的丫头,这才只放了一颗。”说罢他放下我的腿,转而以手指轻按着菊。
那里也要放麽连菊也不放过麽
“那里”刚刚张开口,靡的蜜就从嘴里激荡而出,我毫无还击之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以指将两一个硕大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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