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他俩的房间是对门,从几三时就这样了,莺儿说她害怕,必须由哥哥陪着
道了晚安n次,来来回回送了n次,终于各回各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陈姐那儿已经请过假,现在就差东猪的事儿了,这种事还是要早点办妥为妙,不然拿领导的大帽子压住人家也不服。
萧鹰知道这时间二哥应该还在工作中,赶紧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落实好一切后,拨通了东猪的手机。
猪猪,干嘛呢
靠,我刚睡着,有病啊你
他,我给你信儿,不听拉倒。萧鹰作出要挂电话的样子。
东猪立即来神了,哗,老狗,行啊,这么快,呵呵,你家亲戚能量不小啊
一般,比你强点,嘿嘿。萧鹰告诉他已经无事大吉,明天就可以解封。
东猪立即在电话里污辱起萧鹰的耳朵,让他即刻长了一层皮疙瘩,直接挂了电话。
这死猪,半梦半醒,也不忘了骚。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早饭时,萧父见莺儿仍未起床,很不满,这丫头,总是睡懒觉,哥哥要走了也不说早起点。
就待让女仆打电话叫醒莺儿。萧鹰连忙制止他,爸,妹妹昨天和我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肯定没睡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哦好吧。萧父不疑有他,于是打消了叫莺儿的念头。
萧母注视着萧鹰,儿啊,多呆一天行吗
望着乃母殷切的眼神,萧鹰真想就答应下来,想了想,还是改天吧,陈姐陈姐那边不好离开太久的,而且两个学校一个要管理一个要讲课,都是学生不好耽误啊。
很快吃完饭,大家洗漱一番。
莺儿仍未起来,看来昨晚她幸福得一晚未睡。
萧鹰随乃父一起坐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和郝医生一起赶到本市最好的一家医院,为萧鹰做了全面的检查。
结果,让大家哭笑不得,萧鹰哪儿都正常,只有一个地方不正常--缺钙
萧鹰直晕,拜托,什么跟什么嘛好好的,缺什么钙啊。
萧父可不管他,既然查出来是缺钙症状,为他买了一堆高价补钙药,还让他去打针剂补钙。
萧鹰苦了脸,打针好疼的哎,老爸。
不行,打针的效果好,这些药你看吹得挺深,都不行,你听话。萧父很严肃。
萧鹰委屈地点点头,哦。
还有。萧父犹豫一下,儿啊,你那车有点太寒酸了吧,要不换一辆
第七、八节
萧鹰委婉地拒绝了乃父的好意。
萧父只好作罢,沉默一会儿,拍拍他的肩,儿子,虽然你回来看我们了,但我知道你还是坚持己见,我,还有你妈妈,也是一样,没有改变。你倒说说,家里这一大摊子事,不让你承担让谁来,难道找个外人吗
爸,你说的对。萧鹰从车里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和一瓶矿泉水,将啤酒递给萧父,咱们的个都太强了,任一方都不肯轻易妥协,其实除此之外,我一直认为家里应该把家庭事业交给大哥或二哥经营,他们年长,人生经历足,而且当官当的很有威信,足以服人。
言外之意,他太年轻,就算他肯当这个家主,亦会有大量明里暗里反对的声音,这个世界还是有点讲究资历的。
萧父摇头,他们走仕途,那是他们当初选择的路,我当时没有干涉,现在也不会干涉,不是我对谁偏心,这一点你要弄明白。
这倒是的,父亲对哪个儿子都不错--虽然对他额外好一些。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老爸,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等我凑够十二个老婆,你就放过我,ok
萧父被他气笑了,拍拍他的脑袋,臭小子。好老爸说话算数,等你的消息,不过还有我安排的考验哦,你也别忘了,你可要选好人,不要见一个就要一个。否则到时必败,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萧鹰汗下,这话听着真是危险味十足,果然里面有猫腻。
对了,儿子,母女通吃,是不是很爽啊哈哈萧父大笑,再次拍拍他的脑袋,又到他口处点点。
萧鹰招架不住,刚好车已邻近学校,连忙按下通话开关,吩咐司机靠边停下,下了车。
他不想让同事、同学们看到他乘劳斯莱斯上班。
关门时,很清楚地听到萧父叮嘱他,别忘了打针吃药
看着消失的车影,他拐上人行道,慢慢向学校走。
这趟家回得值,而且正是时候,不仅解了妹妹的相思苦,和家里的关系也基本上修补得七七八八了。
这要归功于他那些红颜知己们,是她们开解他的心情,用柔情驱除掉他内心的霾,就连年纪最小的美媚都知道当他的解语花,而不是怂恿他和家里硬憾,真是一些理智的贤妻。
过去他和家里对着干,大肆争吵,闹得不可开交,搞得心情糟透,总觉得委屈、悲哀,眼中神态中总藏有一丝痛苦,现在好了,他只觉天高云阔,前景一片光明,心情很爽。
换一个角度看问题,就有可能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和效果,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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