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们就满脸欣喜地回来,小燕坐下道:哗,真的耶,里面有金鱼的啊
原来这家咖啡厅的洗手间布置非常别致,把马桶做成透明的,用夹层在里面养着金鱼,非常独特的宣传手段,能让人一下子就记住它。
现在商业、服务业,本就是一个需要强力宣传的行业。在中国还有相当部分的人意识不到宣传的重要,其实,类似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话早已过时,那也不符合市场经济。
萧鹰为她们介绍着巴黎其他的一些有特色的餐管,时间很快就过去,说的一时兴起,没注意咖啡厅的大门于叮咚声中又被人推开,进来一人,白种人,高高的大个子,眉目显得很清秀。
那人笔直就冲萧鹰来了,速度近似于奔跑,立即引起女保镖们的注厅,那人双手成爪向前突伸,状似要掐住萧鹰的脖子,以保镖的眼光来看,那绝对是一个挑衅的动作,其中一名保镖立即跨步向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这位形象高大的男子惨呼一声向后飞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跪在地上,一整套动作像极了香港现在武打片的表演方式。
萧鹰听到声音,连忙回头看向那男子,这一眼急得他一下就跳了起来,把椅子都带倒了,停手,他是我朋友
那家伙正是他在巴黎的死党,老杜。可惜保镖本不听他的,上前搜了一下那家伙未携带武器,这才放过他,站立到他身边。
汗,够专业。
第四节
老大,你怎么上来就给我个下马威啊,老杜哭丧着脸,说话声还没有电话中的大,显是吓得不轻,不过是想见你一面而已嘛,你想玩死我啊
他说的是法语,众女都没有听懂,但是见他一脸的吃瘪样都觉好笑,均掩口偷笑。
萧鹰拉他到一边坐下,这小子舒舒口,贼眼便向着众女乱转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差流口水了。
法国人个浪漫散漫,不会掩饰自己的好恶,这一点倒和萧鹰的胃口,但是为了表示他的主权,他还是低声警告这小子老实点,再转他的贼眼就敲了他的蛋蛋,他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萧鹰身上。
他上下打量萧鹰两眼,本来热切的眼神突然变作惊诧,捂着脸颊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啊--啊--啊--唔
最后一声,是萧鹰拿了一个托盘捂在他嘴上发出的,,你以为你是那个月光光心慌慌的女主角哪,鬼叫个屁
啊哦老杜停止尖叫,不过转眼又拿掉,伸手捏住萧鹰的一块肚腩,老大这难道是岁月催人肥吗天啊,悲哀啊,我的大帅哥,我的偶像啊,怎么就没啦哦同学们会惋惜,花痴女生们会哭死的,哦
本来这一众人就是餐厅内关注的焦点,结果这家伙还这么耍宝,萧鹰真想拿餐巾捂死他。可是又能怎么着呢,老杜这人就是爱夸张的个,几年过去还是一点没变。
好啦好啦,告诉我,其他同学呢都混得怎么样他关心地问。
事业上就是我在icq里告诉你的那些啦。爱情也都有所斩获哦,不过那个叫法瑞尔的。你记不记得就是爱尔兰来的那家伙。搞爱派对,被逮进去了。
萧鹰:我同学里也出这种人才,真不爽
两人久别重逢,聊得格外热火朝天,也不管其他人了。那边地众女只好自行找些话题聊一聊。
莺儿问陈姐:姐姐,哥现在和朋友们联系多吗据我所知他朋友挺多的,不过以前他没搬出去时,不太和他们联系。怕我不母不乐意,还有几个叔叔大爷地总说他太散漫。
陈姐说:联系啊。打电话,上网聊天,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和人出去吃饭,就和普通人一样。
莺儿点头。哥哥一定很享受这样地生活对了,不如我也去和你们一起住吧,怎么样
陈姐未想到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略一思考,婉拒道:对不起,我们家小,只有三室一厅,恐怕你去了住不下的,就算在客厅住,那多难受啊,还是不要啦。
莺儿奇怪地道:怎么,你和我哥不是住在一间房的吗我以为你们早在一起住了,呵呵。
陈姐被她笑得尴尬无比,低头道:那怎么可以,不行的。
莺儿注视着她,惊讶地发现这美少妇的神态竟然像极了一个初次怀春的豆蔻少女,这才明白老哥喜欢她是有道理的,以前她还一直有点不服气,不懂哥哥为何宁可选择搬去和这少妇同住也不接受自己,现在方知怀疑老哥的眼光实在是不该。
不过她亦心安,因为她知道在这世上萧鹰最爱护地人正是她这个妹妹。这便够了,她知足。
陆洋则和零零五在交流,她这个小女诸葛得萧鹰的授意,这几天和零零五接触得多些,住在一起,吃饭、游玩时也挨得最近。
昨天萧哥给我讲了个特好笑地笑话,姐姐要不要听一下她坏坏地问,脸上却又一本正经。
零零五果然上当,好啊,你说,我也喜欢听笑话地。
陆洋见其他众女也转过头来听,更觉来劲,便清清嗓子道:话说一头大象、一匹骆驼和一条蛇在聊天。大象问骆驼:你的咪咪怎么长在背上骆驼生气了,说: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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