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父未有反应。
萧鹰皱眉又看看表,老爸这趟醉得可不轻,大哥二哥也是的,干嘛任他喝成这样,不过也怪不到人家,除了他谁也说不听老爸。
这怎么办,难道要任他睡到下午才醒
他下了决心,手上加劲猛摇了父亲两下。
可惜老爸还是不醒。这种情况以前也遇到过,人醉到一定程度时摇是摇不醒的,除非嘿嘿
看我来绝招
萧鹰伸手到父亲的腋下掐住一片,用力一掐,人的腋下最怕痛,然而预想中萧父一边痛叫一边大骂的情景没有发生
爸你醒醒啊萧鹰有点慌了,再次用力推父亲,声音不由得大了些。
萧母紧张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还是不醒
啊,没事没事,妈你去看电视吧萧鹰安慰萧母。
不行,快叫郝医生来。萧母不为所动。
嗯,我也这么想。萧鹰按了一个按钮,简单向郝医生描述了一下父亲的表现。
郝医生于两分钟内携助手和仪器赶到。迅速为萧父做了检查,然后把萧鹰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两年老爷本来就有点血栓地迹象,昨晚的酒加重了病情,我建议立即送医院做全面检查,如果确诊,最好送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去治疗。
萧鹰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闻言连忙和母亲说了一声,嘱咐她不要担心。亲自和一位仆人用担架把父亲抬上车送往医院,在车上他电话给女孩们,让她们老实呆在家里等他,多陪陪妈妈就对了。
然而莺儿终究担心父亲的病情。和陈姐一起驾车赶到医院,她要亲眼看到父亲没事才能安心。
保镖们警惕地巡视着周围,萧鹰坐在长椅上,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昨晚要是再坚决一点不让父亲喝酒,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姐安慰他:小鹰。这个你控制不了的,你想,你不在爸爸身边的时候呢他要是有了什么高兴事还是要喝地,这跟你没关系。
谢谢姐姐,我明白的。萧鹰感激地握住她的小手,心里稍微好受些。
医生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向萧鹰做个手势,请放心,萧先生确实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才昏迷不醒。预计下午三点前就会醒过来地,难办的是他的血栓病因此更加严重了,日常生活倒没事,不过恐怕会影响他的判断力。
萧鹰心下大紧。什么意思,你是说有时他会犯糊涂那怎么行,他是集团总裁,又是家族之主,容不得头脑有片刻糊涂啊
医生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他地这种血栓病是老年病,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维持不恶化而已,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建议还是到国内地权威医院看一下,不过实话说结论恐怕和我的一样。
萧鹰无力地坐到长椅上,以手抱头,他已经猜到这个结果,该来的还是来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有了医院的诊断书,这下老爸肯定不会再当家主,即使想当家族也不会同意。
萧父苦逼他继承家主之位,基实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年纪日长,不时有这病那病,自觉不能有效担当重任。以萧氏家族的庞大,任何决策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所以家主必须是身体健康、品德优秀的人。
莺儿也明白这厉害关系,碰碰他地骼膊:哥,怎么办,要不先送爸爸去北京确诊一下,或者直接去美国看一下吧
萧鹰摇摇头。这次可不像家族的考验,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本市的医院医疗水平足够强大,而且这里一直对父亲全程医疗服务、有父亲地病历,父亲确实有血栓病,到哪儿结论都是一样的。
医生续道:也不要想得那么严重,萧老先生的症状比较轻的,以他的年纪这个病实际就是养病,日常服药,一年通一次血管就行了,等下午老先生醒过来我们再给他做一次检查,不必住院。
萧鹰三人谢了医生,赶紧给家里通话告诉说没有事,让老妈放心,莺儿更亲自赶回安抚老妈。
下午两点多一点,老爸终于醒来,老人家搞清楚状况颇为不好意思,再次检查身体后礼貌地和医生告了别,高高兴兴地返回家中,萧母见到丈夫安全返回,这才完全放心。
女孩们都奇怪着萧父的神状态,萧鹰心里却很明白,扁着嘴道:老爸,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哎,明明有病了,怎么还一副捡到宝的样子,真受不了你。
萧父耸着肩膀笑:嘿嘿嘿嘿,这酒喝得好喝得妙,我终于可以休息喽,早就想安享晚年啦,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萧鹰拍拍脑袋,就知道
萧父笑了一阵,装正经地咳嗽一声:这事耽误不得,今天晚上就召开家族大会,投票选出下任家主,立即给你大哥二哥打电话,叫他们再飞回来,十点之前必须赶到。
萧鹰一愣,却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心里念着阿弥陀佛祷告今晚的事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事情如此峰回路转,他心里总有不安的预感。
哎呀,怎么忘了严姐姐,你们看到她了吗他忽然想到那位干姐姐。
喜欢一任群芳妒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