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唏嘘嗟叹,欧阳作为我法定的丈夫,也一并被人同情了。
真相被掩埋。
而身处真相里的人,冷暖自知。
我不知道外界到底如何,只知道我和玄飞的葬礼举办得轰轰烈烈,坐在暗室里,看着闭路电视里实况转播的‘自己的葬礼’,那种感觉尤其新奇:礼堂上挂着我们放大的照片,各界名流、亲朋好友,聚集一堂,满屋的白,满屋或真或假的哭声,鼓乐声,鞭炮声……
堂上的并排这的棺木代替我们,受这世人的悼念。
“从今以后,朱可可便不存在了——韩玄飞也不在了。”玄飞突然在身边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侧过头,他正温和地望着我,眉目轻柔。
我握住了他的手,没有接话。
韩玄飞也屏住了气息。
礼堂里又走入了几个人,一色的黑衣,走到最前面的,虽然戴着墨镜,却仍然能认出——那是欧阳。
他走得很稳,稳得近乎冷酷。
温如走在他身后,神色淡然。
不见悲伤,可是自他们进来,气氛顿时变冷了许多。
有人认出了欧阳,纷纷上前表示安慰,可是走了几步,又被欧阳周身冷漠的气质镇在原处。
欧阳笔直走向灵前,唱礼官高声喝道:“一鞠躬……二鞠躬……”
他弯下腰去,做得一丝不苟,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能相信吗?”韩玄飞轻声问。
我不语,只是牢牢地望着屏幕上欧阳的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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