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化翻着说明书,每个汉字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去,就不怎么明白的了,当中更是涉及到不少药理学的知识。好在身边有本活教材,陶化也不怕丢脸,啥弱智的问题都问。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陶化最先细读的还是肌松药。
易执道,“肌松药只有在我们能完全控制患者呼吸道的情况下才能用。”
“为什么拮抗药一定要等病人自主呼吸回来了才能给?拮抗拮抗,缝皮时就给,病人不是醒得更快吗?”
“咪达唑仑与依托咪酯都有镇静安神催眠的作用,那麻醉诱导时为什么要用两种?只用一种不好吗?”
“书上说瑞芬太尼不会导致呼吸抑制,但我听师兄说临床上还是存在呼吸抑制的病例的。对了,介入手术如果不插管,只用瑞芬太尼清醒镇痛行不行?”
陶化学或不学,易执都是一个态度,以前陶化不爱学时,易执从不说一个字,如今陶化学了,有不懂的问题拿来问他时,他便衍生一些书本或临床知识,其它的也不多说,但现今……
易执抽掉陶化手里的书,道,“十二点了,明天还要早起,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学习最忌三分钟热度,所谓厚积薄发,一蹴而就从来就是传奇。每天都看书,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好过连看24小时再玩240小时的好。不怕的,慢慢来。”
陶化想了想,觉得易执这话在理,学习不比一夜情,靠的是不是冲动,学习需要的是持久。便收了书本纸张,被易执牵着上了床,闭上眼准备关灯睡觉,却觉得有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摸上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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