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敖,你太自私了!我什么都放手了,只有这个不行。”
安敖不说话,嘴唇颤动。
我狠心又道:“你要是不想做第二,大家就散伙!就分手!”
安敖露出象孩子一样受伤的表情,慢慢的靠在我肩膀上:“我做……我做第二……你别走……”那发丝的味道,冰冷的耳朵带来的触觉,透过湿湿的衬衫从胸口传来的温暖,让我的心痛得要裂开。
我欠他了,我又欠他了。
我触到他的伤,撕裂他的伤,折磨他的伤。
我利用他的对我的软弱与顺从,将他的尊严,他的潇洒,撵碎了一地。
我们狼狈的彼此相拥,迫不及待的联成一体,动情的呻吟,放肆的挺动,铁杵一样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穿刺来去,酥麻的快感让我激烈的承欢,贱,真贱。
男人爱上男人本来就是一件贱的不能再贱的事情,何况还爱的如此之深?
感情远远超出负荷,像要爆炸,情欲狂乱中弓起身体,下身一阵紧缩,存着心逼着他射进来,他哑哑的吼了一声,突然拔出,低头拉着我的脸,我能看见他马眼张开,大量的阳精疾射而出,沾了满脸,我顿时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心里难受的要死,不知不觉便趟出眼泪来:“你去死!你去死!不愿意就拉倒!拉倒!滚!滚!”
他栗色的瞳孔稍稍收敛,长舌一伸,我脸上的白浊跟泪水便悉数落入他口中,我想要躲开,他右手一抬我的下巴,左手托住后脑,弯下腰,四唇相接。
我紧紧的闭着嘴巴,不让他舌头进来。
“甜的,好吃的。”他如此蛊惑。
“放p……”舌头被撅走,一个怪怪的咸味冲入喉头,很想找个简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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