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爸出来,思涵眼里渐渐蓄满泪水,很快破堤而出。叶恺然把铲子扔在茶几上,抱起儿子。小孩子搂着爸爸地脖子,委屈地告状:“它会叫!”
原来刚才发出声音的是二灰。别说,戴天和叶恺然还真没听到过兔子叫,只知道它们急了会咬人。今天沾了思涵的光,长了见识。
“有没有被咬着?”戴天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宝贝,手术剪上好大的一撮兔子毛。
思涵抹着眼泪摇摇头,然后心虚地把脸埋在老爸的颈窝里。
“你这东西也不收好,小孩子拿来玩多危险。”
戴天心说:都说当妈的爱护短,殊不知当爹的发作起来,那才叫厉害。自己的一整套宝贝,可是严严实实藏在了柜子里。小孩不大,翻东西的本领却不承让。
戴医生再次发挥兽医的附带功能,给生理心理双重受创的二灰收拾被思涵剪出的伤口。小家伙不忘跟老爸解释:“我就是想给它剪毛。”
厨房里冒出一阵浓烟,叶恺然放下思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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