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不作声的坐在了床边,明明忍受着刺鼻的气味却面不改色,打开药箱取出脉枕,在捏起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腕时眉头一锁,心知这脉怕是号不成了。
因为他的手腕也烂透了。
蒋谦也不嫌那黑黑红红流着黄脓的伤口恶心,轻手轻脚的掀开了蒋孝明的衣襟。
果不其然,几乎浑身遍布褥疮,没有一块好肉。
蒋谦直起身子,回首逼视蒋吴氏,“普通的褥疮不会长得这样密集,更何况他也不曾长期卧床…我有个疑问需要蒋夫人告知。”
蒋吴氏手里绞着小帕子,低头紧巴着一张脸,“你问。”
“蒋阿公,他是不是刚刚过世?”
“是。”
“因何过世?”
“老头子吗…岁数大了,生病了。”
“为何不曾见你来拿药?”
蒋吴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低头绞帕子绞的更快了些。
“既然长者去世,便是喜丧,为何不曾出殡?前堂财神爷上还覆了红纸,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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