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哥,这我明白的,那遗嘱呢?”闵昱问。“现在想查遗嘱就只能从汇银入手了,但你出入汇银实在不方便,用不用我去联系一下他们董事会的人,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东西。”
梁梓谦长眸一偏,锐利眼波突然透出阵阵危光,犹如原野上盯住猎物的赤狐,狡黠危险,气势逼人。
“汇银那些老家伙,当初不知道吃了萧乾多少好处,萧家倒了也没牵扯到他们半分。你去,估摸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他恶狠狠地碾了碾牙根,颈静脉奋张发青。“如果萧乾真在遗嘱上动了手脚,那我妈这一辈子就算白和萧家较劲了,她不止是所托非人,简直可以说是瞎了眼。”
闵昱当时一愣,脑门发凉。他眼见梁梓谦脸色铁青,凶相毕现,以为他怒火终于到达顶点,这就要爆发出来了。
想也能想到了,两代人的恩怨,又数不清的鲜血铺路,那份遗嘱早已经不仅限于一笔财产那么简单。
它的存在,可以说是在这三十年铩羽泣血的惨败中,郭家、以及他姑姑郭薇这一生,唯一留存下来的一点实物了。
郭家与萧氏一门的恶斗,几十年永无宁日的纷争,以它开始,以它终结。
除了这个,郭家人再不能从长达三十年的败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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