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唤了两声,没人应,还是不放心,找出来。守门地士兵歪着头想了半天才说:“残大人,好象出辕门往对面的灌木林去了吧,走很久了,说是练剑。”
练剑?迷惑地行到林边,杂草狂乱地分倒向两边,残叶断技积满了一地,狼藉满目。象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蹂躏,一个白金面具仰天睡在污垢的泥地里。我捡起来,拭去上面的灰土,被沾上手的一丝血红震得一惊。
“你们在这里等!”
留下小柜子和亲兵,我只身寻向林深处。手里的白金面具分量沉甸甸的,如满腹地焦虑。真是太傻了!明明注意到残与平常不同的样子,为什么没引起警觉?当我看到残爬在地上,斩情深深地扎在身下一根己断裂的树身中,热泪几乎在那瞬间夺眶而出。
遍地都是被疯狂毁弃地草木,也几乎每一技一叶,都沾上了剌目的红。我翻过残无知无觉的躯壳,他那张脸,旧伤添新痕,再度被自己的十指抓挖得血肉模糊,不堪目睹。如果苍天有知,怎能伤一个人如此之深?!我们至少,还可以哭,可以流下悲伤的泪来发泄,而他,连这起码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撕下衣角一点一点包扎残兀自流血的手,我甚至看,都不敢再看他脸一眼。
“残——……”灵魂在心灵深处颤抖的呼唤,眼泪也终忍不住,一滴、一滴下流:“不要死!不要抛弃自己!你恨的是谁?到底谁令你这么伤害自己?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杀了他!”
“残!!”
残慢慢睁开一双空洞失神的眼,五官的血流纵横交错,我徒劳的用袖子按住他的这处伤口,那处又开了。
“两次人生最失意的时候,都被你看见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细细的狂笑:“你……不觉得我这个人很没用吗?!”
他猛然撰起长剑,刚包好的手,布间又浸出血水。
我渐渐恍悟过来:“你的仇人,是否就是宵青颌、艽月夫妇?!”
否则,他不会突然狂性大发。埋藏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曾经铭心刻骨的伤害没人能忘记。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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