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左右,一行人启程回白水市,覃雅茹随罗老坐的小车,齐鸣轩、秦昱等人坐的是面包车。
省公安厅警卫处的警卫员任军,也没有再在暗中保护,而是一同乘车离开兴坪坳。直到这时,罗老才知道,周部长还是暗中安排了人护卫他。他知道,这也是为他的安全考虑。再说,到了中央级别的领导,下面本来就有相应的保卫制度,谁也不敢随便违反,万一出点什么事,受牵连的人可就多了。罗老也能理解,他就没再多说什么。
临上车时,任军的眼睛又无限深情地瞟了覃雅茹几眼,覃雅茹明显能感觉到他火辣辣的眼神,回想起昨晚上与他天当被、地当床,缠绵疯狂的情景,她的小心脏一荡一荡的。
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车就到了白水市市委门口。周部长并没有回省城,还留在白水市。他和市委书记白先起、市长朱辉煌等人,并排站在市委门口,一起迎接罗老。
市委周边的道路,早已经实行交通管制,各路口都站了警察,以阻止社会车辆和闲杂人等进入警卫区域。
中国官员出行,是有规制的。古代官员出行(或者出巡)所乘坐及随行的仪仗都有严格的区别。各方面都体现了等级上的区别。除了微服出行,官员出行所用回避、肃静、官衔牌、铁链、木棍、乌鞘鞭、金瓜、尾枪、乌扇、黄伞等随行仪仗之外,还要“鸣锣开道”,提醒前面的百姓人等避让。官员出行时鸣锣开道,被认为是必行的官仪;仪仗大小、鸣锣多少下,也都反映了所使相应此仪仗官员的品级大小。不仅如此,你官居几品,乘几人轿,有多少陪同,多少旗帜,哪一级拥有什么样规格的轿子或者跟班,规定非常严格。
现代的官员虽然不乘轿子,却需要乘车,不同级别的官员,所乘车的品牌、配置、排量等,都有严格规定。高级领导,还有安全保卫方面的规定。名义上,这种规定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实际上,却是一种官威仪仗。
像罗老这样从中央下来的首长,安保级别是很高的,划定警戒区域、清道并且一路保持畅通,是最起码的要求。除了各路口执勤的警察外,市公安局还安排了很多便衣警察在暗中“保驾护航”。如在市委门口的一大群人中,就夹有好几个省公安厅警卫处的便衣警卫和市局的便衣警察。
在罗老到达前,朱辉煌曾与白先起商量,接待仪式和安保等方面要不要按预先制定的计划进行?他是有点畏惧罗老了,不敢轻易做主。白先起想了想道:“罗老虽然脾气有点大,不喜欢搞形式主义,但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取消接待
仪式。再说,他是中央首长,身份十分特殊,安保是有严格规定的,我们不能随便违反。即使要挨批评,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做。还是按计划进行吧,毕竟这才是对罗老的正式接待。”
尽管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几乎全部到场,市委门口差不多站了一百多人,排场摆得很大,气氛显得很隆重,但这次罗老并没有怎么不悦,脸色很平和。他下车后,在覃雅茹的搀扶下,与周部长、白先起、朱辉煌等人一一握手。
在市委门口寒喧几句后,罗老便在白先起的引导下,走进了市委大楼二楼的一个会议室。这间会议室是市委常委们开会的地方,装修并不怎么豪华,但面积很大,能容纳一百多人。每逢有上级领导来白水市视察,市委一般都安排在这间会议室汇报工作。
大家按职务等级坐定位置后,周部长首先简明扼要介绍了罗老,然后他请罗老作指示。
“同志们,这次我本来是以私人名义回来看看的,和大家说句大实话,我当年在老鹰山打游击时,因为叛徒的出卖,被白狗子追杀,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为了救我而牺牲了宝贵的生命。我跟毛主席长征后,就再没有回来过。说真的,我把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扔在山里,一扔就是四十多年了,心里十分愧疚。岁月不饶人,眼看我就老了,我想,再不回来看看她,恐怕我们就得到阴曹地府相见了。所以,我专门向中央请假,回来看看她。但没想到,临行前,中央却给了我一个重要任务,说是要我顺便调研一下南江省的工业发展现状,而且要最真实的情况。我下来后,也就没有和浩天书记打招呼,径直就来白水市了。现在,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接下来,我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说到这,罗老环顾了一下室内,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白先起身上:“白书记,你先和我介绍一下白水市当前的工业发展情况,我需要一些具体数据,而且是真实的数据。下午,我们再去工厂实地察看。”
罗老这一问,把白先起给难住了,他手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个材料,要他怎么汇报。原来,来之前,罗老并没有把自己要调研南江省工业发展状况的目的说出来,连省委浩天书记都不知道,白水市委的领导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般情况,上级领导下来调研,事先会打好招呼,明确调研方向,下面会提前准备好汇报材料。当然,这个材料一般不会是真实的,而是经过粉饰的“假大空”(即假话、大话、空话连篇)。大部分领导下来调研,纯粹是走走过场,流于形式,走马观花看一遍,然后拿着下面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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