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展翼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子扬俊美的脸庞，到了嘴边的话几次咽下，但他最终还是开口了，“跟我去三楼，把孩子打掉。”
“……”苏子扬怔愣片刻，随即站起身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
说完他率先走在前面，凌展翼跟在他后面，注意到他的手一直轻抚小腹，显然是舍不得的……
凌展翼斟酌片刻，轻轻开口：“我会给你一笔钱，以作赔偿。”
苏子扬脚步一顿，眸光微黯，随即爽快点头：“好啊！那我先多谢了！”
“都已经13周了，你们确定要把孩子打掉？很容易出危险的！”负责堕胎的是一位不苟言笑的老太太，虽然刚拿到报告的时候她也吃了一惊，男人怀孕……
这次沉默的是凌展翼，苏子扬却笑道：“确定，麻烦您了。”
“好吧，在这上面签个字，待会儿去做手术。”
苏子扬拿过笔，在签字的地方唰唰唰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转身拍拍凌展翼的肩膀，调侃道：“要麻烦你去交手术费了。”
“我会打电话让人帮我交，我在这里陪你吧。”凌展翼认真道。
苏子扬微愣，随即笑道：“那真是我的荣幸！”
躺在手术台上的苏子扬还是害怕了，他双手紧握，双眸紧闭，却仿佛看到那个刚刚成形的孩子来找他索命……
“放轻松……别紧张……”耳畔有医生的嘱托，苏子扬努力放松自己，应该是打了麻药，意识浮浮沉沉的，能感觉到些微的疼痛，有什么在体内搅动，他茫然地睁开眼，想着这三个月来被这小家伙折腾的点点滴滴，表情有些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痛传来，苏子扬忍不住痛哼出声。
“糟了，病人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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