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着，视野里只有离的白衣，离的血。我摊开手心，给师兄看那块染了血却依旧冰冷的玉，凝碧珏。
不碍事的，我还要拿回我的冷魄，一年，一年……
一年后我回来了，凭这样的身体，恐怕再拿不回我的剑。
但至少，离这辈子也不可能胜我了，他从不跟没武功的人动手，我知道。
古堡的空间被明暗错落的光影分割成一块一块，站在其中，那种感悟仿佛超越了时空，用身体便可以察觉，古老的尘埃放肆于周遭。我闭上眼睛，想起一年前这里的温度，西首壁炉里的火一定是燃着的，离喜欢养宠物，于是火旁厚重的毛毯上总会有只打滚的动物，猫，豹，或者是匍匐的雪狼，有时还会放他的马进来取暖。
睁开眼，满目冰尘笼罩着一桌一椅，壁炉已经塌了，毛毯上滚着看不出颜色的污迹——是血。被寒气冻住的血虽然没有腥气，但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这里已经被废弃一年了，一年之久，他都没有回来过。
满是茧子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我站在二师兄的怀里默默的发着抖。
二师兄帮我掀落头顶的雪，一根根已经冻成冰丝的头发在他手指间清脆的断裂。
“你再弄，我不用化妆就能混进少林了。”
他顿住，不敢再碰。
我大笑。
二师兄握住我的肩膀，“天就要黑了。他不会来的，或许……”
“我要拿回我的冷魄！”
“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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