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又为颜珣将外衫穿了妥当,才将颜珣揽到怀中,安抚地轻拍着颜珣的背脊,柔声道:“阿珣,你可是心中紧张?我们今日便不行那云雨之事了罢。”
接吻间,颜珣的后脑勺疼得厉害了,几乎要爆裂开来,疼痛沿着经络蔓延开去,弹指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萧月白声音轻柔,可一钻入他耳中,居然如同雷声乍响,他拼命地欲要吐出言语来,却只喉间颤动。
他登时觉着天旋地转,满眼的火红将他的思绪牵引至一袭嫁衣,那嫁衣被内侍放置在一旁,他不愿瞧上一眼,不久后,为他做嫁衣的那人逝世,他命人挖空了玉枕,将那人的骨灰盛于其中,每夜将玉枕连同那嫁衣抱着入眠。
——那人是谁?是谁!
“阿珣……”萧月白忽觉颜珣这副情状恐怕并非紧张所致,而是身体有恙。
他将颜珣抱到床榻之上,方要扬声命人唤太医前来诊治,却猝然见得颜珣睁开了双目来。
颜珣目中尽是空茫之色,落在萧月白身上的视线亦是无半点温度。
萧月白一怔,一个念头从脑中窜起:莫非……莫非……
颜珣目中终是盛了情绪,这情绪甚为浓烈,又极其复杂,萧月白心思大乱,全然无法解读。
颜珣抬眼望住了萧月白,嗓音沙哑:“萧相,孤……”
话语未尽,颜珣竟是昏死了过去。
萧月白浑身骤冷,他伸手探了下颜珣的额头,立刻扬声唤道:“传太医!”
未多时,宁太医便来了,他为颜珣诊过脉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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