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问端坐到父亲身上,整个人倾倒在他怀里,撅着屁股任父亲弄他的肛口。
半日下来被捅开的括约肌已经合上,又变得干涩难以进入。严成叫严问端把他的手指舔湿了,再涂到他的股间。再拿手给严问端舔,他也不觉得脏,仍旧痴迷地将父亲的手指整根含进去,从指根舔到指尖。如此润滑扩张了两遍,严问端的身体已经再次打开。
他由父亲扶着,被插入,他坐下去,与父亲接吻。
严问端没什么吻技,但很真诚。严成感到他的渴望,一边抽插一边吻他。
严问端呻吟出来,淡然的外壳崩裂了一角。
严成笑他:“叫得真好听,多叫几声来听听啊。”
严问端眼神迷乱地看着父亲,张开嘴来,随着父亲的进入和抽出,放浪地淫叫了起来。严成抚摸他的胸脯,玩弄他的乳头,乳头上有伤口,被夹在手中揉捏便感到刺痛,痛又都化成热潮,越来越多地聚集到身下。
严成有过很多女人,从没碰过男人,但他知道男人也能从肛交获得快感,从儿子的呻吟和身体反应中他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或轻或重地攻击那一处,叫严问端“嗯嗯啊啊”地抱紧父亲,讨饶说:“别,轻点,那里……爸……啊!”
他在父亲腿上颠荡,屁股被顶得抖成浪。
有一刻严问端眼中失了神,身下一阵阵酸麻,失禁似地射了精。
严成又吻他,揉捏他的屁股,待他高潮过后拔出阴茎,叫他起身,两人换了位置。严问端仰躺在躺椅上分开腿,严成从正面插进去。严问端抱着父亲的脖子,不断在他耳边说:“爸,我爱您,我爱您。”
严成病后治疗了一阵,身体被掏空了大半,整夜地做爱不太现实,射精过后两人一起躺在躺椅中,严成搂着儿子,两人耳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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