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韩建国以为江流不打算回答了,却听到他说:“我想家了,我想妈妈。”
韩建国忍不住过去抱抱他,江流攥着那把木梳,泪如雨下。
只是这大冷的天,玉珍专程做了野菜团子送过来给他的东子哥,见他们抱在一起,却不敢进去了。
这一片心,也给辜负了。
年下村里开大会,分配过冬的口粮,宣布开春盖学校的事情。支书上来就把田寡妇的事了了,说她改嫁到外地去了,给村民一个交待,省得他们捕风捉影的把话传得那么难听。
期间,韩建国看了看江流,见他低垂着眼,似听非听。
刚要散会,葛红英冲到台上又要开始撒野,说江流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呢。
村民和知青们又开始窃窃私语,韩建国看着事态也只好先问她:“你想干什么?”
“咱们村,要开会,开扌比斗大会。矛zhuxi说,不开会,就变颜色了!”
“好,我让你开,你开吧!”
韩建国把话筒递给她,葛红英开始了长篇大论的煽动性演讲,还是那套话,众人也有些疲倦了,没怎么听进去。她只好又把江流搬出来,黑五类确实耍流氓来着,是最顽固的阶级敌人!
真有人呼应她的口号,压着江流上了台。孙建新想制止,被韩建国拦了下来。
等葛红英过了当家作主的瘾,命令把江流关进柴房,韩建国还是岿然不动。
还给他话筒,葛红英激动地说:“韩队长,请向上级汇报,我们刚刚清除了革队伍里的阶级敌人!”
韩建国皮笑肉不笑,眼神冰冷:“好,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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