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殊,别跟他走太近了。”陈凡只是说,乐殊诧异,话语里也难得一见带上些不服:“为什么?”陈凡正惆怅如何说明,蒋敏之前的行为确实令他感到不舒服。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陈凡歪着脑袋看窗外,宾利车载着他们回到杏仁街。乐殊钻进厨房,陈凡跟在他身后:“他......有问题。”
乐殊洗了把手,最后靠着灶台看他,两人彼此对视良久。很久以后,久到陈凡快要放弃再同他解释的时候,乐殊摸了摸他的侧脸。
温暖的热度滑过,陈凡试图从这其中攫出一些绝望,然后他高兴地发现并没有。乐殊很平静,但绝不是麻木无感,他从之前的情绪中恢复了。
陈凡突然发现,也许乐殊比他想象得要理智得多。
“我没事,帮他一次吧,以后我尽量不同他来往了。”乐殊这么说。
后来陈凡再想起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对乐殊确实了解得挺透彻,在潜移默化中受着他的影响。
到后来他为了他毫不犹豫结果一个人的性命时,他站立在血淋淋的残酷场景前,陈凡闭上双眼,乐殊遮住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别看。”
而现在他很平常地做饭,端菜上桌,吃饭,洗碗,洗漱,睡觉。
以后都藏在迷雾里,陈凡并不期待,乐殊大概也是一样。
约莫过了一周左右,蒋敏才回到学校。也许他想将老人逝世前一天的无人陪伴悉数补给他。活着时总意识不到,透支了全部的理所当然,当一切成为定居,过往溘然长逝,才恍然惊醒。
他曾亏欠了那么多。
蒋敏回到学校那天,并没有几个人前来安慰他。事不关己地说一句节哀顺变多虚伪,反倒是不加掩饰,明明白白的鄙视来得更直接。
吴玲踱到蒋敏的座位旁,她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拍动大腿两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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