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董绯,梁渠在他身边坐下,陆凉也跟着坐在了他另一边的凳子上,怡然自得。
董绯也不知道先和谁说话,还是梁渠先开了口:“灼华,许久不见,你倒是愈发娇美了。”
说着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灵纹,我不是说了吗,不要用这个词形容我。”董绯十分无奈。
“我倒是觉得公主这个词用得很贴切。”陆凉自坐下就没有停止过对董绯的观望,自然而然地接了这话。
董绯心里知晓自己的确不似其他的男子那样生的剑眉星目气度英勇威武不凡,但是这要怪罪起来也是他泉下老爹的过错,微微有些懊恼,红着耳根小声嘀咕了一句“男子汉娇美像什么话?”
“不然,很可爱。”陆凉悠悠饮下酒,看董绯耳根的红霞瞬间烧满整张脸。
“你们认识?”梁渠惊讶于董绯动不动就脸红,心中思索什么时候他的城墙一样的脸皮被磨得这样薄,思索着,实现多了几分探究,在董绯脸上扫来扫去。
董绯被她的视线照拂得相当不自在,回味过来,大概是自己的行为太过激,便强作镇定“不错,来金陵的路上,遇见山贼,6陆......”
“灼华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陆某,否则陆某人等不到公主回来,便成了那巾帼山的压寨夫人。”
这下换董绯迷惑了。
“灵纹,你们......”
“陆凉先生是我公主府的夫子,你不知道吗?”
“所以,陆兄你所谓的无处可去,是骗我的吗?”董绯有些茫然,脱口而出,又想起来之前种种,心中也瞬间明白为何陆凉会那般坦然,也许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图个就近罢。
陆凉摇摇头“不然,我对你说的不曾有假,我家的房子确实没了,我也无处可去,堂堂七尺男儿,老呆在公主府,怕也是不妥当。”
董绯面露思索之色,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这妹妹虽然每日打打杀杀抛头露面,但在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妙龄女子,府上住个男子也是十分不适宜的,不如陆兄还是住在寒舍吧。”
拙劣的演技。陆凉除了回老家探亲,起码在自己府上住了三年。梁渠不置一词,视线开始不局限于董绯一人,开始在董绯和陆凉二人脸上徘徊,手中是不知何处要来的瓜子。
“......”
董绯见她这个样子,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夺下她手中瓜子,“梁渠,你一届公主,怎可这般作为?”
梁渠万万没董绯此刻还有空闲来管着自己,又从一旁的侍女手中讨来一个油纸包,换成一包霜糖花生,“又不是吃的你的。”
“你你你”董绯气结。
梁渠看他被堵得无话可说,又与陆凉对视一瞬,陆凉回以一笑,伸手放倒董绯的肩膀上,“好,宴会结束,我便回家。”
梁渠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目光炯炯得看着他二人,看的东飞实在没办法忽略她,过来给了她一个凛冽的眼刀。
“真是小气,本宫不打扰你们便是了”说着她抱着纸包走开了。
董绯又冲着她离开的方向捧心皱眉,摇了摇头,满目遗憾的给陆凉和梁渠把果酒满上,静静等着宴会开始。董绯视线扫过最前方,在离皇帝很近的地方,他发现那看上去很不开心的屈玉也向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更让懂非觉得匪夷所思可怕至极的是,屈玉的嘴角上翘了一下。
他是在笑吗?
董绯打了个寒战。
不多时,在皇帝结束了一番简短的祝贺词之后,宴会才算正式开始了。
作为宴席的主角,梁渠被宣成帝点名坐到了她身边,也就是屈玉一旁的空位。梁渠坐下后,冲屈玉微笑点头,仔细看,发现那笑容里还有一丝狡黠。
“屈叔叔,好久不见啊。”她压低了声音。将手中的花生米分给他一些。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没大没小。”屈玉没有接他的花生米,嘴上在怪罪,眉头皱着,却有极淡的笑意自眼底流淌而过。
“渠儿,今日别只顾着喝酒,也多留心,看看这坐下的青年才俊,可有心仪的。”宣成帝倒是在她手中抓了把花生米,说。
梁渠这才勉强抬头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实不相瞒,她并没有什么心思选什么驸马,这场宴会只是她父皇一厢情愿而已,她只是不想让他失望,陪他走走过场而已,但是她自己想想,父皇可能也只是打着相亲的名义来光明正大的忙中偷闲赏梅园罢了。
“你看江家公子如何?”
“江环品行不端。”不开心的屈玉在一旁提醒道。
“哦,爱卿有何高见?......哎呀,爱卿,如此景色你就不能笑一个吗?”
屈玉想了想,勉强嘴角向上弯曲,面容有几分狰狞,看的宣成帝眉头一挑,手中的花生米泼洒大半,
“爱卿,朕不该为难你,你还是恢复原样吧。”
屈玉:“......”
“依臣所言,在座的这些公子王孙,怕都是配不上公主的,”屈玉放下酒杯,“裕和公主,不仅仙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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