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这样补充水分的。”他说。我这才想起来,他靠嘴巴吞咽东西的次数确实很有限。
我问:“还有西瓜味、甜橙味、玫瑰味。下次我也这样让你尝尝,怎么样?”
“下次?”
我刚一张嘴,又觉得不对,于是改为拿出触控笔,在手持终端上写字。隔离室那边没有监听设备,不代表我的房间也没有,我签的协议里承诺过私人区域不安装任何摄像设备,但可没提到监听设备。
我写的是:“您知道怎么启用这个连接仪器吗?”
“我知道。这东西原本就是我设计的。”他的意识回答我。
“仪器好像平时就在隔离室内?您教我怎么使用它,以后我们可以继续做这种连接。”
沃尔森的意思呆滞了几秒。如果他是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普通人,大概会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吧。
“我希望您开心点,而且我不介意和您共享身体。我会小心谨慎,不让自己失去意识,更不会在您‘搭乘’的时候睡着……”
因为写得太快,有几个词乱七八糟的,但愿他看懂了。
“当然,为了安全,每次可以时间短一点。”
沃尔森还是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的情绪不像难过,也不像开心,这是一种柔软的,小心翼翼的感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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