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道:“南方之海有鲛人,可对月泣珠,其珠入药,价值无双,你去取了来。”
南浦道:“好。”转身便走。
“南浦。”玄音叫住他,“楼主为取此珠而身受重伤,你此行小心。”
他道:“好。”
“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南浦走了几步,忽然顿住,问道:“就算我死了,还是相思楼的鬼么?”
“当然,你体内流着相思楼的血。”
南浦不再说话。
他走的时候是萧萧落木的秋,残阳染血,北雁南飞,寒鸦一声盖过一声,划破天幕,好似一场惨烈诀别。
他不在乎自己生死,只在乎自己死后还算不算相思楼的鬼。
当人没有生念时,也就没了惧怕,他九死一生从南海取来鲛珠时,他觉得自己那空荡荡的胸腔里,彻底有什么解脱了。
鲛珠交给玄音,他离开了相思楼。
无心之后,他唯一的执念便是,死后不再当相思楼的鬼,他死也要摆脱那个地方。
他游走江湖,发现了杀人的乐趣。
他享受生命在自己手中流过的感觉,人们死亡前所流露的恐惧和绝望让他满足。
人活着诸多苦楚,还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后来他遇到了步月,他不想与人同行,那人却死皮赖脸缠着他,赶也赶不走,然后他们一起杀人放火,一起逃难江湖。
他们杀人的手法很不同。
南浦杀人,干净利落,心狠手辣。
步月杀人,拖泥带水,废话一大把,他明明并不喜欢杀人,却硬要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人心真是奇怪。
直到他跟随步月去青楼,他也一直想弄明白,女人究竟是何滋味。
他只觉得服侍他的女子身躯娇软若无骨,呼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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