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开门人只是敲门知会他一声,至于是否能进来,不需要他允许。
门旁站着一个人,一身水红薄纱,内里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姒礼支着头,环着胸,站姿极不雅观地靠在了门上,一双杏眼笑成两轮弯月:“来劫色。”
蒹葭神色一僵,有点惊恐地微微抱紧了怀里的狐狸。
他腰还酸啊。
站立的人明显不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甩手关上门,轻飘飘几步行至他面前。
用了轻功……蒹葭原本淡然的神色早已垮掉——他来真的啊。
姒礼站定在案前,狐狸软软地叫了声,像是在讨好,自己挣开蒹葭跑了,而后一眨眼,姒礼已经在蒹葭与书案间了。
臭狐狸。蒹葭不知自己是在骂动物还是人。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不……唔。”姒礼已经堵住了他的反抗。
香甜的气味里,蒹葭却猛然忆起另一件事。
“啪!”额上被轻拍了下,蒹葭回过神来,却见姒礼拿着本文书,吊着眉毛道:“为什么要藏?”
蒹葭看着面前暗金色龙纹的文书,心虚道:“不知道是你。”
姒礼的眼不是狐狸眼,可杏眼冷冷看人还是很可怕。
“为什么和那人有联系?”修长的手抚着蒹葭腰带的玉扣。
“那是……去年的事……”蒹葭向后缩了缩,背上一凉,已到了椅背。
姒礼紧盯着他的表情,而后眼睛微眯,手一晃,解了玉扣。
“他找你做什么?”姒礼撩开了他的衣衫下摆。
禽兽!蒹葭要哭了。真的直接扒了裤子来啊。
“他不让说……”蒹葭用身体带动两腿逃开那只手。
姒礼拧起了眉毛,将中裤扯下。
“我说!”蒹葭有预感,自己如果不说就会死得很惨。
“晚了,不想听了。”姒礼扔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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