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小一些的鸟儿并未散去,而是围绕在江骊歌身边。白鸟则是在前方不快不慢地飞着,指引着江骊歌走出湖水的道路。
少年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他轻描淡写地踏出一步,总有一只飞禽飞在他的足下为他提供一个落脚之处。身边围绕的鸟儿则是时不时鸣叫一声,组成“桥”的飞禽就微微调整身体,始终与白鸟的方向保持一致。
脚上穿着的鞋在醒来时便已不见。赤足踏在飞禽背上,开始略有不适,之后习惯了的江骊歌速度越来越快,如履平地般疾步而行。
这片湖水,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水波微微荡漾间,江骊歌踏在了最后一只飞禽的背上。这飞禽的另一边,便是湖的岸。
回首望去,白雾茫茫,雾气遮掩住了来路。江骊歌平静地走下飞鸟的背,站在了亦被雾气充斥的湖水岸边。
一直跟随的鸟儿并未离去,而是重新成了一个巨大的飞鸟群,盘旋在少年上方。这似是万年不变的白雾都被带动,围绕着飞鸟群,其内的鸟儿身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白鸟蓦然俯冲,轻巧地落在了江骊歌肩上。它神态有些懒懒的,偶尔一声鸣叫制止了飞鸟群中的嘈杂。
轻弹了弹白鸟的小脑袋,白鸟会意,晃晃脑袋,双翼一展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这一声鸣叫直入九霄,透出几分不容忽视的威严。鸟群一静,顿时四散而去。
远处,一老一少正在低头辨认草药。白鸟这一声极为高亢的声音传到了此处,那老者头也不抬,抓起一株草药放入背后的竹筐中,暗自嘀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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