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完毕的小崽子跑到我身边来,跟徐妈拿了一颗奶糖,甜滋滋地含着。
他好奇的凑过来想看信,一边问:爹,怎么啦?
我伸手拍拍他软软嫩嫩的脸颊:没什么事,你外公要来啦。
阿平:外公?
我:就是你爹我的爹啊。
小崽子的眼睛转了转,好像在消化这项新的资讯。
然后他又问:那照儿也有外公吗?
我想了一下,a婕妤的母家倒是还在,但他父亲已经去世了。
所以我回答:你外公,自然也是阿泰的外公。
小崽子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笑眯眯的走开了。
晚膳的时候我向n提起我爹出发的事儿。
n:朕知道,朕有看到咱爹的奏折。
虽然是我要他叫的,但为何他每次说咱爹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脸上一热呢。
我:今年好像有些早啊,往年我跟着回来的时候,记得都是十一月才出发。
n:是提早了些,但朕没有特别过问,就批准了。
我:边关没问题吗?
n:没事,其实这几年挺安定的,连小规模的冲突也没了。毕竟你受伤之后,老将军打着报仇的旗帜狠狠修理了w军。大概是吓到了,那之后其实w人安份不少。
我:喔…
n:兴许咱爹思子心切,急着回来见你啊。
贫嘴。
我反驳:你怎知道不是来见你的。说不定怕你亏待我,赶回来教训你呢。
n又发出他特有的低沉哼笑:朕不怕。
我挑起眉头:不怕?咱,咱爹生起气来可是很吓人的。
他缓缓靠过来,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口。
n:因为朕没亏待你啊。
(*′艸`*)
我推开他:…专,专心吃你的饭啦!
…
对了,那啥,我有件事儿要问你们。
你们老是在说的盐商到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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