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该干嘛就干嘛,你不理我我就让你冷静一会,冷静好了咱们继续过着。
就这样过了一些时日。
莫南的精力和注意力放在了交托于他的事物上。他接受着张嫂的指导,将这个沧县大典的祭祀舞装入脑内,并一点点用肢体去表达它。
他之前所说的从小学艺之事,当然是临时说出来唬人的,关于这种舞蹈的技艺,他压根就没接触过,连欣赏的细胞都不带有的。
一开始莫南还有些害怕,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不过好在张嫂也没有嫌弃他什么,十分耐心地指导他的同时,还会告诉他一些需注意的地方。
整个祭祀舞的动作并不难,脑袋灵光的莫南很快就学的有模有样,正当他喜滋滋地有点得意之时,张嫂的话就如同倾盆大雨一般,浇灭了他的小嘚瑟。
“你说什么??”莫南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差点手里的剑掉到了地上,“要戳瞎自己的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嫂无奈地解释,“我是说,在整个祭祀舞的过程中,你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
“可我眼睛……没毛病呀。”
“会用布蒙住你的双眼。”
“噢,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个鬼!”莫南一脸不可思议,“看不见的话,走路会撞到墙上的吧。”
那殿堂外的红墙看上去很是坚硬,希望脑袋撞上去不会太疼。
莫南心疼自己的额头之时,转念想起张嫂之前说过的一些话,感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若自己的没有记错的话,张嫂好像是有说过这么一些话。
‘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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