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媛进来,梁信王忙让她起来,温言问她怎么回事,梁媛是个急性子。淅沥哗啦的把雨辰探到的情报和自己的判断都说完了。梁信王一直皱眉听着。等她结束了才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姑姑好么?”梁媛一呆,她的姑姑就是上代武公主梁双,是梁媛的远房姑姑,在退位之后就一直在霸方城南的一个小庄园里居住,教了梁媛十年的文才武略,却一直不见世人。
梁信王仰头向天叹道:“女儿呀,你可知道你姑姑毕生最大的两个愿望就是一将魅民永远置于我们大梁的掌控之下,二就是将鬼方远远的逐离我们的边界,让他们逃到西方白魔鬼的巢穴去。其他什么儿女私情,都不在她的话下,而她雄才大略,更是我这个当国君的远远不及的,可惜上天只给了她六年时间,在这六年里,她成功的分化了魅民的领导层,也在鬼方中安下了到现在才爆发的钉子,我即位十年,一直是在按照她的既定战略在行事,为什么上天却总要和她作对,不知得了谁的帮助,在鬼方业已分裂的时候偏偏又让原来以为要分化十五年的西魅这时统一了呢?总是我梁明戈德薄之故啊。双双,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当年的青眼有加?”
他说了这么多,眼圈已然红了:“女儿,现在你姑姑除了你谁也不见,你告诉她,我梁明戈已义无返顾,前面风险再大也要闯过去,总不能让她这十六年落了一场空。”
醉罢楼台深锁,酒后帘幕低垂。
王登科慢慢的从昨日四照楼夜宴的深醉中醒了过来。房间里几个雨辰指派过来的香字房的女孩子们在悄无声息的忙着些什么。
他呻吟一声,想起昨夜的荒唐。昨天在四照楼,雨辰把大梁四个军前锋帅的公子们全部请来了,还有不少镇前锋将的子弟,加上羽林军的一些少壮军官,满楼热气腾腾的,酒至半酣,大梁武公主和太子都赶了过来。那就更是热闹了。大家一起举着大酒斗合唱大梁步兵学校的校歌,然后纷纷都将一斗干完。自己似乎还和大梁东方苍龙军前锋帅苏少锐的二公子结下了梁子。别人都是雨辰请的大梁歌女在服侍,只有自己是雨辰手下香字房的那个圆眼睛的美丽少女在服侍,顿时就把在场的所有女孩都比下去了,结果那个叫苏雷的提前锋校非要拉女孩去服侍他,女孩不愿,自己看不过去就强出头,结果两人就争了起来,争得苏雷都拔了剑,多亏雨辰做好做歹,才把苏雷拉住,两人改拼酒,结果自己就被灌得大醉。
听见王登科的呻吟,几个女孩子纷纷喜形于色:“王学士酒醒了,王学士酒醒了。”女孩子推让了一下,就见她们娇笑着将昨晚在四照楼服侍王登科那个女孩子推了出来,那个女孩子羞得满脸通红,手上颤巍巍的捧着一杯醒酒茶,不知怎么处才好。王登科挣扎着坐了起来,伸手将茶接过。女孩子这才反应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垂首在那里帮王登科捶着腿。其他几个女孩子轻笑一阵,就退了出去,还把房门掩上了。
王登科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看着女孩子羞得连颈子都红了,一股淡淡的少女的甜香更是让自己有点神不守舍。半晌才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子头垂得更低了:“奴婢在香字房排第四,主子起的名字叫香泠,原来自己叫什么,早记不得了。”王登科听得大是怜惜:“昨晚我醉了以后,没人为难你吧。”香泠摇摇头:“学士爷醉了后,主子就让我陪您坐马车回客栈了。”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香泠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以前我们这几房的丫头们,都只服侍主子一个人,这次主子让我们香字房来服侍学士爷,我们都不乐意,没想到学士爷对我这么个小丫头都这么怜惜,自己那么高贵的身份,为了奴婢醉成这样,奴婢真不知说什么才好……”王登科摇头失笑:“我什么高贵的身份了,我只是个正在努力做一名历史学家的学士而已,以后能做到学师的话,就是我最大的梦想了。”香泠一怔,突然抬起头,一双妙目看着王登科:“昨天席上主子不是说王学士的师尊是什么大齐东岳军的总军师么?说是和大齐国主也差不了多少了。”
王登科轻轻的摇摇头,目光有点茫然的越过了身前的香泠投向虚空中的某个不存在的焦点:“我就是不愿意加入东岳军才选择了出来游学十年的,想必师傅也对我很失望吧。”
“师傅!师傅!您看,这是我对太阳历三一六年大齐和凤国那场战争的总结论文!我们大齐那场战役虽然全是步兵,但是绝对是有取胜机会的!”
“你才十岁呀,登科,你不觉得你应该关心点其他什么的?哪怕你和其他小孩子一起骑马打仗也比整天研究这些兵书战策有意义得多啊。”
“师傅,您说什么呀?我不是被您称为天才么?是您在东岳军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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