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科,你就不觉得错过了什么?”
“不啊!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呀!将几十万人的命运掌握在手中,用自己的智慧带领他们从胜利走向胜利,我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有意义的事了!”
“等你真正的将几十万人的命运都背负在身上的时候,你也许就会恨师傅了。”
“不会的!师傅,我去把这篇论文给小师妹看去,她很崇拜我呢!”
………………
他轻轻的叹了一声,将这些似乎已经很遥远的记忆很小心的藏好。将心神集中在面前的软玉温香上。
香泠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是低着头帮他捶着腿。王登科将手上的醒酒茶一口吸干,笑道:“我饿了哦,有什么好料给我补补?”
接下来的一席饭菜丰盛得让王登科充分的认识到了世界的不平等。在大梁的乡村里,村民们吃上麦饼和小咸鱼就觉得象是过年,而现在自己面前有三十六道珍馐的酒席,厨师还站在一旁非常惶恐的在抱歉,说没想到学士爷醒得那么早,所以好多菜来不及置备。
当王登科以一种犯罪的心理用餐的时候,一向比较神出鬼没的雨辰雨二少又出现了。一边往自己房门走一边骂骂咧咧:“你大爷的,二爷回来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乐班子也不奏乐了,二爷真是对你们太客气了,一个个登鼻子上脸了啊。”很明显,这位雨公子不知怎么回事,心情正在严重恶劣当中。
王登科忙站起来打招呼:“雨公子,这几天的款待实在让王某觉得实在是感激万分,公子以后万万不可对王某这么客气了,要不然王某真的要置身无地了。”
雨辰也慌忙还礼:“王学士是小弟一直仰慕已久的人物,小小款待,算得了什么,如果再客气,就是不拿小弟当朋友了。”
说着两人分宾主坐下,王登科不免动问一句雨辰因何事如此生气。雨辰一边揩脸换衣,一边愤愤的说:“今天大蜀的几个爷们跑到霸方来和小弟谈生意,说是这两年大蜀自己的井盐产量减得厉害,今年初又是地龙翻身,塌了好几口大盐井,说是大蜀百姓马上下半年只能吃淡饭了。小弟想关我屁事,你们大蜀平时说自己是天府之国,什么东西都有,我往你们那里卖点东西要加七成六的税,现在又来问我要东西。钱我当然要赚,但是到你们大蜀要不走水路,要不走旱路,都是经过大梁,大梁和大蜀为了西魅山区周围的几个井盐产地打了这么多年,我也犯不着得罪大梁,就回了他们,反正吃个半年淡饭也死不了人。哪知道大蜀那几个爷们脾气是大大的,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小弟也不用在这里学,小弟也不高兴了,说你们有本事就把大梁的井盐抢过去,不用对我这小商人说这么多屁话,于是乎一拍两散。天下我雨辰不卖东西给他们,我看他们到哪里能找到盐买去,等着吃白饭吧。”
看来雨辰真的是动了意气,非要卡死大蜀的盐供应。
王登科沉吟了一下,对雨辰道:“雨公子,大梁和大蜀都是粮食产量很丰足的国家,但是都不靠海,只能用井盐代替海盐。偏偏两国井盐都集中在秦岭一带山区,双方百年前为这些井盐狠狠打了几仗,才一人一半的分了,但是产量还是远远不够,大梁还可以向大齐和江云这些濒海国家买盐,但是大蜀僻处崇山峻岭当中,立国两百多年又少于四周来往,盐当真是这个国家命脉,大梁百姓还多有淡食终日者,大蜀更不用说了,现在产量大减,如果不是逼急了,他们不会冒险跑到霸方来找您买盐。您一世富贵,不知道百姓淡食之苦,大蜀急了,当真会翻过秦岭,去抢大梁的井盐场,两国不打仗已经几十年了,一旦开战又是兵连祸结,不可收拾。为苍生计,您还是想法供应一下为好,当然价钱可以抬个三五倍,大蜀铜、银、金砂的产量都极丰富,这钱可是不赚白不赚呢。”
雨辰双掌一合大声赞好:“王学士幸好您不屑于和小弟抢饭吃,不然小弟还有得混么?王学士您放心,小弟自然理会得。”
王登科微笑不答,心里想,你又扶植西魅,又煽惑大蜀,莫不是和大梁有什么仇?还是只想把水搅浑,好多赚点钱?反正看来是嘴上叫哥哥,腰里掏家伙的人,现在这么曲意巴结我,还不知道是不是想打大齐什么主意呢,在十周年庆典后,我还是赶紧离开你比较妙。
大梁步兵学校。
这两天,赖文臻越发沉默了,而学校里关于对鬼方开战在即的传言也越来越烈。他只是机械的上课,训练,参加仪仗彩排,心下的苦闷沉默真是不足为外人道。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学员们,他只想狂喊,几天后你们看到的只是大梁的破裂崩溃!
在布种节后第三天的下午,梁媛又到学校来找他了,不同的事,这次没有鲜衣怒马,而是她一个人很低调的过来找他。两人也没多话好说,一路又行到了操场外侧的树林里,梁媛招呼学校的主官布置了警戒,说有机密要事,看得其他学员是又羡又妒,以为梁媛会和他说远征鬼方的事,说不定还给一个大大的军官做呢。
这时正是春意来袭的时候,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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