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你都不管管?」。
朱老头脸一黑,显然被他戳到痛处。
「好吧,也不让你白忙」。已死老僧道:「老衲送你一句:龙宸被你们巫宗
的人下了黑手,已经认栽了,人全撤了。这成了吧?」。
朱老头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已死老僧扯起静善,一溜烟地跑了。
朱老头两手放在身前,满眼沧桑地望着着远方,下面「哗哗」响个不停。
曹季兴羡慕地说道:「你这泡尿够长啊。年纪一大把了,肾还这么好,怪不
得是练童子功的」。
「先把那帮军士、内侍弄出去。再说那几个生意人」。
「他们要是不听劝呢?」。
「这地方别的不多。坟,可有的是」。朱老头道:「管够」。
曹季兴道:「就是怕扰了先帝爷的清静」。
「拉倒吧。都快断香火了,还清静」。朱老头抖了抖家伙,一边系着裤子,
一边感慨道:「我这些年困守南荒,好不容易才遇见个天命之人。可那小子一门
心思做生意,让他当皇帝他都不肯。眼下他挑的这娃还小,看不出好歹来。宫里
那位根基太浅,朝中重臣坐大,她恐怕是制不住的。我这回进帝陵,看到香火废
了这么多年,心里这个酸……」。
朱老头用力捶了捶胸口,怆然道:「我死都……都合不上眼啊」。
「询哥儿,我给你守陵成吧?」。
朱老头拉住他的手,用力拍了拍,「就等你这句话呢」。
曹季兴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地说道:「询哥儿,你不能只逮着我一个人往
死里坑啊……」。
「我是信得过你」。
「认识你算我倒霉」。曹季兴道:「进来的时候不短了,咱们这就动手?」。
第六章、铁血安答。
程宗扬还是把赵合德抱在臂间,一路走一路卿卿我我,如胶似漆。
吕雉跟在后面,对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视若不见。
「你怎么知道方向呢?」。
「要在外面的话,可以看青苔生长的情形,从背阳向阳找出南北,再找出东
西方向。更简单的是看影子。不过在这里就不好说了。说不定这太阳是在南回归
线,或者压根就不是太阳」。
赵合德满眼崇拜地说道:「你懂得好多。这会儿往哪里走呢?」。
「跟着河水的流向走」。
「原来是这样啊」。
「你年纪小,不懂没关系。可有人一把年纪了,连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在宫
里都养废了」。程宗扬回头道:「喂,说你呢」。
吕雉淡淡道:「我跟着呢」。
赵合德道:「我帮你看着,不会让她走丢的」。
「我才不怕她迷路。丢了算了」。
吕雉置若罔闻。
赵合德贴在他耳边道:「它还硬着吗?」。
「没有」。
程宗扬撒谎了。得了合德极品鼎炉的元红,岌岌可危的丹田终于稳住,一直
硬着的兄弟也恢复了正常。问题是皮肤的敏感性并没有减轻多少,本来就是血气
方刚的年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硬给你看。
比如赵合德这会儿在自己耳边说话,一个绝色小美人儿在耳边呵气如兰,口
脂生香,再带点旖旎动人的风情,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它就主动来了兴致,昂头
挺脑,跃跃欲试。一直硬着当然不好,可一天到晚动不动就勃起,半个时辰能硬
上十好几回,这日子还能过吗?
程宗扬忽然停住脚步,一手按住腰间的刀柄。远处一名兽蛮人凶神恶煞般狂
奔过来,隔着数十步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滔天杀气。
林中的小兽被兽蛮人的杀气惊动,在山间四处乱蹿,有几只跑到河边,因为
跳不过去,转头顺着河岸狂奔。
那兽蛮人转瞬即近,能看出来是一名老者。它背着一根木杖,眼睛小得犹如
绿豆,嘴巴却宽大得如同鳄鱼,它手足并用,一路草叶纷飞,笔直朝自己冲来,
丝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
程宗扬放下赵合德,挡在身后,随即拔刀在手,不等兽蛮老者扑上来,便使
出一招夜战八方,将奔来的小兽驱赶开。
兽蛮老者猛地发出一声怪啸,「狍子!吾的狍子」。
程宗扬一怔,好像刚才真有只尾巴生着白尖的狍子跑过去。
兽蛮老者好不容易撞见一只狍子,却生生错过,顿时红了眼睛,接着又认出
程宗扬的面容,旧恨未了更添新仇,兽蛮老者胸中杀意沸腾,嚎叫道:「欺人太
甚哉!吾先宰了你」。
两人转眼就斗在一处,程宗扬刀势迅猛,那名兽蛮老者修为原本及不上程宗
扬,可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受
喜欢六朝燕歌行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