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妳怎么还站得起来?”
“是不可能,但不可能的是她,不是我”
“啊?什么quot;她quot;和quot;我quot;的,妳在说什么?”
“那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这个、只会骗女人和欺负女人的小孬孬,又把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这样子会让你很爽吗?死变态,那接下来呢?你要怎么做?像对我一样的对待她吗?”
“妳这个说话语气和眼神我想起来了,是quot;妳quot;!哈哈哈!当初,就是讨厌妳这样跟我说话和妳的眼神,我才会把妳挖掉眼睛、割开妳的那张臭嘴巴,等用双手掐死妳之后,再把妳的尸体、用保鲜膜紧紧的包成木乃伊一样的,最后给好好封在了、那面牆壁裡给藏着!”
“你终于承认了你做的事了,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会逃跑和造假身份骗人的懦夫?”,说着,我从套装的裤子口袋裡给拿出了手机,而手机正处于打开了录音模式的状态。
“录音?去妳的!装神弄鬼是吗?这次,看我先砍掉妳的头,再看妳有多会装神弄鬼?”,从厨房的刀架上、抽出了一把剁肉刀后,左手拿刀的孙呈伟,两步当一步跨的、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
“啊-”,一声惨叫传出,但惨叫的人,却是把剁肉刀用力向我一挥的孙呈伟。
在那一瞬间,我先用尖刀刺穿了他的左手手腕,在用力一扯下,一块连皮带肉的quot;东西quot;,随着quot;趴渣quot;一声的给掉在了厨房的地板上,也让他痛到不支的给丢下了剁肉刀。
“杨继盛,你猜现在又是谁想杀谁呢?”
我动手了,当第二刀从孙呈伟的脖子上拔出来时,一道口子喷出来的血迹、马上溅了我一整脸;但我没擦去、那又黏又湿的血迹,直接又是往他的肚子上、一连捅上了好几刀。
“呕喔啊不要啊喔啊啊”,痛苦的男人哀嚎声中,我从他肚子裡拔出了最后一刀,一条又软又长的粉红色管子,跟着刀子被一起抽了出来,应该是所谓“肠子”之类的东西吧?
然后,我伸手推开了、孙呈伟向前往我倒下来的身体-至少这时候,还不算是尸体吧?之后,像是力气都用光了一般,我把手中的刀子一丢,立马就是往后一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嗯,怎么说?她说她梦到妳拿了一把刀子然后,妳用刀子把孙呈伟给杀掉了!”,我想起了那个quot;预知梦quot;的事,嘉美姊的quot;预知梦quot;,果然,不能不当成一回事啊!
那么,割破喉咙、肚的死法,是不是也没亏待了孙呈伟、这个又叫做杨继盛的混帐男人,一个人渣男该有的下场和报应呢?
终于,要到了心跳要和呼吸一起消失掉的弥留之间了吧?头侧着一边倒在地上的我,却又突然听见了quot;碰quot;的一声,并且看见了一个年轻的长髮女人、就这样的给倒在了我身旁的地板上,同样也是头侧着一边看向我、但她的半张脸是被自己长髮给盖住的神秘模样。
“我叫黄安婕,妳呢?”,原来,这就是这个女鬼、祂还是人的时候的模样啊?还真是一个清丽秀气的年轻小女生呢!呵呵!
但我没有回答祂,这样子的结局,对我,他,还有变成了祂的她真的算是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和理解的结局了吗?
我闭上了眼,好累,感觉连呼吸、都已经是一件无能为力去做到的事情之下,想要继续活着做人大概也很难呢!
******一年多后,7月20日下午,新北市,某处灵骨塔。
话说那件事的一个多礼拜后,我才在医院的病床上给清醒了过来,因此,后来的事,大多都是我从警察那边听来的。
当天中午,一直连络不到我来开会的学校陈主任,也让他到我家门口要敲门时、刚好碰上了我和孙呈伟在厨房裡的正面冲突-也是他报了警,并且找了管理员开门的;等我和孙呈伟被送到医院时,都已经被急诊室医生判定是oa。
但我后来被救活了,至于孙呈伟,还是该叫做杨继盛、叶立伟等好几个名字的人渣男,则是回天乏术-但这也好,从警察在我家找到的证据和採集了他的指纹、dna后,他似乎还涉及了好几起、年轻女人被杀害和弃尸郊区的命桉裡,死亡,只是对他一个迟早要来的报应。
但倒楣的活人,还有那个vivian-跟我一样的quot;所爱非人quot;,但更惨的、她还成了杀人未遂和诈欺桉件的共犯,人,已经被警察逮捕和关进了看守所。
至于我,则成了一个让承办警方、快要去精神科挂号看病的头痛人物:一个被判定oa的受害者,怎么可能还可以杀掉、一个身高快180的成年健壮男人?而凶器,更成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证物状态下、因缘际会的被承办警方给发现我和孙呈伟睡过的那张床、所紧靠的那面牆壁被敲开后,承办警方果然找到了黄安婕的尸体;但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把锈蚀斑驳的钝化尖刀,一起被封在了牆壁间-刀子上,警方发现有两层新旧交迭的血迹,也分别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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