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就暗暗注意有关谢云的一切,只为了寒天不再触及这刺骨的冷水。也许是命运,多年以后的她,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望着眼前的那一盆衣物,简直欲哭无泪。
半年之后,她从假山后走出来,摊出开手,一只大的黑色蛐蛐被困在手心,对着眼前精致男孩道:“你是找这样的蛐蛐么?”
就这样,没过几天她在其他小孩的钦羡目光中被管事带走,来到了阆苑。她还是三等粗使丫鬟,不过待遇比浣洗院好许多,至少餐餐饱食,连被子都有阳光的味道。
再后来,她被夫人叫到内室,光线昏暗,看不清榻上贵妇人的面容,只听得周嬷嬷教诲。
她说:“即日起,你将提升为公子的一等贴身丫鬟,而你的使命就是服侍她,以及确保公子的身份不为他人所发现。”
“未免你以后大惊小怪,我就先告知你——公子实为女子!你与公子共存亡,而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踏出房门,抬手挡住耀眼的阳光,她还处于恍惚之中。回到院子,她盯着正在草坪玩耍的谢云,那朱唇粉面,可不是女相!
“公子啊,你明知自己癸水将至,能不能别这么洒脱?看看,这不就腹疼得厉害么!”
跟着将军晨跑数公里的路程,一点也没有女子的自觉,为了不让旁人发现端倪,她一路强撑。
大红唉声叹气地用热水给谢云捂着肚子,将煮好的姜茶端给她喝。
“好辣!”谢云含着两泡泪,一脸痛不欲生。“我真希望它不来,就像之前的十五年一般,太遭罪了。”
“公子又说胡话呢,太太可是盼了又盼。”大红在她背后垫上衾褥,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好。“有没有舒服一点?”
大约是缓和了,谢云的神色舒展开来,嘴角绽开如梨花般孱弱的笑容,对大红说:“要不要来抱抱我?”
见她逞强的模样,大红低头轻笑,上前轻轻地拥住她。
谢福错了。
她的公子啊,是比男人还坚强!
“公子,将军派我过来问……问问……”
谢福掀帘而进,见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俩人,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踏出的脚来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打扰了!”一阵风刮过,只听得一声哀嚎,瞬间不见他的人影。
望着不明所以的谢云,大红苦笑,怕是谢福已经认定她是个两面三刀的人,说一套做一套。
真是头疼!
七她将最珍视之物献给他
自那次以后,谢福每每见到她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哼的一声别过脸,对她视而不见。
谢云在互不搭理的他们之间看过来看过去,悄声问她:“你跟谢福怎么了?”
“大概是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认为我以后有可能成为他的主子,所以没有想好该怎么与我交谈吧。”
“噗”的一声,谢云大呼一句:“什么?”大红耸耸肩。随后谢云乐得直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大红看都懒得看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出帐篷。
“我有那么差么?”大红忿忿地行至小树林,对着一棵树就是一脚。
坐在另一头树下的三木,讶异地看着她,随之见她抬起头,一副见鬼的模样望着自己。
他有这么吓人么?
“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羞赧地挪步走到他身旁坐下。“只是感觉自己被嫌弃了,稍微有点……”说着,她挠头干笑起来。一只厚实的手掌覆在她的头顶,有些生疏地拍着,只听见他说:“以前我因偷窃被嫌弃,母亲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想必三木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大红怔怔地望着他,任由霞光自脸上扩散,散布身体的每个角落。眼见着三木的眸光变得柔和,露出一脸缅怀之色,应该是想起了过往美好的回忆。
“三木,你饿不饿?”大红背着手走进三木的帐篷之中,笑眯眯地望着他。三木擦着手中的剑,抬眸看了她一眼,问:“你怎么这么闲?公子那不用你服侍么?”
“嘿嘿,最近公子奋发图强,暂且用不着我。”她从身后亮出油纸包,献宝似的递到他跟前,缕缕烤肉的芬芳从中飘散而出。
见此,三木放下抹布,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又偷公子的肉给我。”“嘿嘿,反正大福打的野味多。”大红无谓道。
而站在帐外的谢福,转身端着烤肉离去,心里想着:下次再也不要给她留肉了。
“大红,你竟然在偷吃!”拿着扫把的谢福垂涎地望着躲在角落里的小只,那时候的她还很纤细瘦弱,像老鼠一样啃着吃食。对于没吃早饭的他,默默地吐了几口口水,从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之声。
相比之他的窘迫,大红却是面色无波,看都不看他一眼,两口就将剩下一半的红豆包吃掉。最后用袖子擦擦嘴,她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碎了一地玻璃心的他。
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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