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以后相熟,他曾试着向她讨要,更是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以为她会一直如此,没想到有一日,她会主动像他人献上自己心头肉。
他自嘲一笑,现在这种揪心的感觉是什么鬼?难道他因此而感到不爽?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对……念及此,他脑海中闪过弯弯的眉眼和那颗尖尖的虎牙,脚步一顿。
都怪三木太狡猾,竟然趁虚而入,不行,他得找个机会跟大红和好。
他迈开坚定的步伐,身影消逝在重重的军帐之中。
八他说已经有心悦之人
为期三个月的历练结束,他们跟着西北大军的部队一同回金陵,浩浩汤汤,如黑色长龙一路东行。
“大红,包裹什么的,都给我吧,我还能搬!”被行李埋没身形的谢福,咬着牙稳住身形。
一旁的三木实在看不下去,默默上前为他分担一半,谢福感觉整个人都快上天了,真是轻松!“你拿这么多东西很累的,我来提一点吧!”大红将自己的包裹拿下来背上,对着三木咧嘴一笑。
差别待遇!
谢福简直心窝里又被戳了几刀,心好痛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谢总管踏过门槛,和蔼地对他们说:“欢迎回来!”“谢总管!”若不是因为怀里的一堆东西,谢福一定会扑到他怀里痛哭一顿。
由于大红侍候谢云得当,得太太赏识,身价翻了几翻,不可同日而语。
这不,大红简直了不得,天天见不着她的人影,直到夜色降临才拉着三木回府。为此,谢福已经撕碎了一地的绢布,并将其做成布偶娃娃,天天拿针对着三木两个字猛戳。
某个夜晚,谢福迷迷糊糊地找茅厕,却见谢总管屋里还亮着烛光,走近听得里头人说:“将军吩咐了,要我为三木少侠备好细软,不日他将离去。他算得将军的半个义子,该怎么准备你应该有数,到时候给我看一下名册即可。”
“是……”
后面说的什么,他无心再听,脑海里反复想着一件事:三木要走了……怎么办,好激动啊!
翌日,同伴起床只见着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台阶上抱着扫帚傻笑。
果然,不过五日,三木背着行李踏马远去,尾尘飞扬。谢福观察了一下,发现送行之中没有那个圆滚滚的身影,折身回到院中。就在那个无人的角落,大红躲在此处啜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福蹲在她背后,柔声道:“那日,我失恋,是你在安慰我。现在,轮到我安抚你了。”
沉浸在悲伤里的大红,不可自拔,脑海中一直反复着三木的那句话:对不起,我有心悦之人了。接着她被人强势掰过肩膀,一包红色粉末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灌到她的口中。化学反应几乎是立马见效,大红又辣又呛,边跳脚边咳嗽,简直涕泗横流。
看到去了半条命的大红,谢福才意识到自己玩过了,抽自己两个大耳巴子,拼命为她顺着气。
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大红一手撑着墙壁深呼吸数下。“你怎么样,没事吧?”谢福担忧地看着她。“我!很!好!”她转过头,通红的双眼杀气四溢,发酵的苹果脸上嵌着一对阴笑的香肠嘴。
“啊……”一声尖叫穿透天际,感觉整个谢府都震了三震。
那日下午,所有下人只见谢福被一个穿着女装的怪物拿刀追着满院乱蹿,惨叫声连连。哎哟,那惨状哦,让他们纷纷为之侧目。
后来,关于谢府有镇府神兽一事在下人之间流传开来,流言愈演愈烈。
九多年后再听见那个名字,她在梦里哭了
更有当事者对着一脸懵懂的新人说:“那一日,乌云蔽日,风起云涌,一道红光冲天而逝。只见空荡荡的庭院,耸立一只八尺长、圆滚身材、面目通红、一张血盆大口的神兽……”
一只小萝卜头拔着腿跑回院子,抱着一丰腴妇人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我听说这里有神兽,长得可吓人了。什么八尺长,还面目通红……”
“我回来了。”男子步入屋内,将斗篷摘下挂到墙上。
“爹爹。”小萝卜头转身抱住他的大腿,将自己刚才听到的轶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他听。只听得他干笑两声,心虚地瞅了一眼双手叉腰的妻子,一把抱起女儿,转移话题:“今天爹爹给你捉了一只兔子回来,走,带你去看看!”
妇人见着男子急忙溜出去的身影,摇头失笑。对于那为何会被谢福喂辣椒粉,她已经记不清了,印象只留在他被自己给追得抱头乱蹿以及最后的满脸青包。
“时光过得真快!”已是一位母亲的谢云,容颜增添了岁月的温婉,一手撑颐,与大红坐在亭子里看着满地乱跑的萝卜头们。
“苏大人可是今晚回来?”
“嗯。”谢云眉眼弯弯地点着头,目光放远,隐含期待之色。
“陛下也真是的,每年都让你们夫妻分别半年之久,一点都不懂得体恤臣子。”大红不
喜欢巾帼女将:纨绔世女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