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欸,说起这个j县,我提一个人,不知道陈阿姨您认不
认识?」
「谁呀?你在警校时候的同学么?」
陈月芳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继续咬了口苹果,对我问道。
「不是……但我在k市上学的时候,j县出身的同学倒是经常会提的一个人。」
我假装咳嗽了两声,说道,「当年y省四巨富之一,j县的实业大王,绰号
‘东霸天’,复姓慕容,名叫慕天择。」
我最终还是把这个名字在陈月芳的面前提起了。
我并非是一个不琢磨事情的人,虽然一直以来我只考虑着自己和美茵、和夏
雪平的风花雪月,包括中间蔡梦君的那个插曲,有些事情我只是不喜欢也别放在
心上。
夏雪平一直在试图从陈美瑭的身上来找到某些蛛丝马迹,来论证陈美瑭就是
陈月芳,这个事情,从早先我还没进入市局的时候,夏雪平就已经开始在做了;
但问题在于,陈美瑭这个女人从户籍资料上来讲,已经是一个失踪的人。
而我想试试另一个方向,也就是从陈月芳身上反推她就是陈美瑭。
或者,干脆用一种「莫须有」
的方式,先假定陈月芳可能会或已经出现了犯罪行为,这就够了。
相对于普通的刑侦和调查工作来讲,与其讲我这样是一种偷懒、走捷径,不
如说是一次豪赌式的尝试,要么赌中,要么输得一败涂地。
——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当初安保局那么迫切地希望我加入他们,可能我
真的更适合干特务的工作,而不是当一名刑警。
听到这个名字,陈月芳的眼睛里似乎在闪动着谜一样的光,嘴巴上的动作也
停止了,但她仍平静地问了句:「谁?」
「您没听清么?慕天择,兴燕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他还有个儿子,叫慕容
流风。」
我顿了顿,眼睛根本没从陈月芳脸上离开过,继续说道:「大概在七年前、
距今没到八年的时候,在一个早上,慕董事长驾驶自己最爱的老爷车‘奔驰6
’,行驶在j县丘祖观路东,被南北双向的两辆逆行大货车同时夹击,那辆当
年在全省仅存的‘奔驰6’当场报废,而慕天择和他当时年仅6岁的儿子,
当场丧生。」
陈月芳一直在闭着眼睛听着我叙述着,等我说完了话,她居然很澹然地笑了
笑,然后继续啃了口苹果,平静地对我补充道:「这个事情我当然知道。七年前
,这在俺们那儿可算得上是个大桉子叻!我当时还看了电视报道,就是那种在地
民生新闻栏目里交警直播类板块。按照j县警察局交通处交通调查课的说法,当
时其中有一辆大货车逆行,而与此同时,你说的这个慕先生因为着急带儿子去上
学,所以在路口未观察就加速前行;呵呵,这赶巧十字路口的四个红绿灯全都出
了故障,也没办法认定事故方在哪,所以最后,就按照两个货车司机过失杀人、
外加其中一个逆行进行判刑处罚了。啧啧,唉,当年多风光的人呢!到最后闹个
家破人亡……」
「是啊,可怜的很。他那个儿子,据说是个挺活泼的孩子呢。如果活到现在
,也比美茵小不了几岁吧?——正是上国中的年纪?传说慕老总年轻的时候是个
帅哥,那孩子随爸爸,估计也应该是个小帅哥,估计这个小弟弟得有一大堆女孩
子追求,怕是也够他妈妈操心的了。」
「那孩子长得更像妈妈。」
陈月芳突然说道,一小块果肉在她的嘴里细嚼慢咽着,她此刻已经顺着我的
话语入了神,那状态,完全就是一个与自己的儿子分别了多年、思念极了自己儿
子的母亲。
「是么?我是没见过那孩子。」
我盯着陈月芳说道。
「哦……呵呵,我也没见过。不过普遍的,儿子的长相不都是随妈妈么?我
也是随口说说而已……」
陈月芳尴尬地冲着我笑了笑。
我跟着不住地点了点头,接着讲道:「啊,说起这个,慕老板还有个遗孀,
叫陈美瑭。听说这贵妇人长相甚美,不敢说倾国倾城,但是从相貌到气质,在j
县可以说是人中翘楚。不知道这个女人,您认识么?」
「哈哈,你听谁说她长得‘甚美’的?」
陈月芳眼中带着七分警戒和三分笑意,没回答我的问题,却忍不住对我问道。
「当然是夏雪平咯。七年前这个桉子,因为涉及到j县的土豪名流,然后还
牵扯了副市长的远房亲戚,因此省警察厅和市警察局对这么一起疑点重重的交通
事故十分地重视。因为夏雪平早年也是市局交通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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