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乜眼偷瞧,见她双目怒火熊熊,许是垂怜同为女子的陆菲嫣造此暴行。
她忽然醒悟,赶忙捂住吴征视线,只怕眼前这一幕毒害了心存善良的孩童。
陆菲嫣秀乳被抽得连连晃动,如巨浪翻卷,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
心的红印,却在片刻后恢复原状,足见其惊人的弹性。
顾不凡接二连三,一条腰带在他手中矫若游龙,连续不断抽打在陆菲嫣
双峰上。
奇的是如此重击,无论是抖起长鞭般的腰带还是抽打丰弹的乳肉,均只发出
微微的声响,几不可闻。
吴征惊鸿一瞥,心中却清明:师叔以无风剑的方法御使腰带,听着无声
,劲力却其大。
怎地师姑并无痛楚哀嚎?陆菲嫣每挨一鞭,娇躯便是深入骨髓般热辣疼
痛。
黑衣女子见她颤抖不已,四肢难以抵挡剧痛般逐渐蜷缩在一起,可口中酥
麻麻的娇呼声却又甜又糯。
似乎鞭打的疼痛并未给她带来阻碍,反倒促发着体内情欲。
不断的娇喘声中,顾不凡挥鞭越发密集。
陆菲嫣已从仰卧变成侧卧,并拢的玉腿膝弯已缩在胸前。
腰带不仅抽打在胸前留下道道红痕,亦反复鞭笞在浑圆高耸的翘臀上。
颤抖的娇躯越发剧烈,手指的动作也越发狂野,陆菲嫣呻吟声逐渐短促
,难以抑制的情欲正喷薄而出,夹杂着鞭笞肉体的轻微声响终于化作一连串高
亢嘶鸣:「来了……人家来了……再狠些……狠些呀……啊啊啊啊啊啊……」
水蛇般扭动的娇躯脱力般停下,只余气息奄奄的微微起伏。
陆菲嫣勉力撑起身体,向丈夫软语道:「这方法还成,改日咱们再试试。」
汁水狼藉的胯间淫靡得难以言喻,陆菲嫣面色微窘。
曲意逢迎并未等来丈夫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的掌风。
陆菲嫣措手不及,内力自然而然发动本能地偏头闪避,一只粗糙的手掌
贴着脸颊划过,留下热辣辣的指印。
顾不凡一击不中戟指怒骂:「淫妇!何人教你这等不知廉耻?」陆
菲嫣愕然呆住,抚着红肿的脸颊跳起亦发怒道:「我服侍自家夫君,谁人敢来
说错了?」顾不凡气的浑身发抖:「昆仑的门人,顾家的媳妇,竟如不知羞
耻的娼妇一般。还要说嘴?」陆菲嫣一朝爆发悲愤不已:「若有本事,我
又何须委屈自己?当我乐意幺?没本事还要怪罪娘子。姓顾的,你可真有能耐。」
怒意化作不屑的冷笑,迎着顾不凡羞怒交加的目光不闪不避。
能耐二字咬字极重,自是嘲笑他无能又无耐。
「我有没能耐,不需妇道人家来教!」
顾不凡哑口无言,愤然离去。
陆菲嫣冷冷地目视他飞奔,默默穿戴好衣物前行两步,忍不住弯身抱头
大哭一阵,方才抹干眼泪缓缓离去。
无意间窥人阴私,黑衣女子与吴征无言许久。
「他们在吵架打架,你师叔不好,征儿不可学他。」
黑衣女子尽可能平静道。
「你怎知我名为征?」
吴征万分疑惑黑衣女子的身份,这一句更让他疑窦丛生。
黑衣女子目光极为复杂,甚至慌乱不已,好容易镇定下来故作轻松笑道:
「昆仑的小天才举世闻名,谁人不知?」如此敷衍的答桉自然骗不了吴征。
今晚发生的事情已够多,他也不愿再多事,或是表现得过于成熟形同异类。
沉寂中黑衣女子将吴征搂得更紧,动情道:「征儿只需知道,为……我
永远都不会害你……」吴征知道问不出什幺:「师叔师娘回去了,若发现
我不在要出乱子,你既没有恶意还是送我回屋,速速离去吧。」黑衣女子
明亮的目光转瞬暗澹,恋恋不舍道:「好吧……你务必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害
你。」
她再度重复这句话。
「恩。我信你。」得到吴征肯定的回答,黑衣女子欣喜若狂:「今
日一别,日后我会再来看你。五年……七……哎……」
她颓然低头,勉强一笑道:「得了空儿我就来。」黑衣女子依然紧紧怀
抱吴征原路返回,将至小院时将孩子放下道:「你师叔师姑功力太强,再进去
我要让他们发现啦。抱歉……」吴征摇头示意无妨,挥手与黑衣女子告别缓
步向屋内走去。
黑衣女子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手掩檀口再忍不住珠泪横流,反身
向后山奔去。
看看行的远了杳无人迹,才母兽般跪地嘶号痛苦。
再同一处旷野,不同身份的两名女子先后哭号,命运有时如此相似。
黑衣女子扑入密林在一处断崖前嘬唇呼哨,顺着断崖纵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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