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仍在,只是功利化了、名利化了、自我膨胀化了,这就是今天的矩团。
“我告诉你,我本是泯国的贵族,为了救人,我都无视自身安危了,你没道理不为我开这个方便!”女矩者气势凌人的往前站了一步,用手指着禁卫军长的鼻子,高傲地说道。
当女矩者往前一步之时,虹城禁街军也往前一步,两方就那样互相冷冷瞪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女矩者忍不住横眉竖眼地脱下手中手套丢至虹城禁卫军长脸上,而且无顾四周怒急的目光又向前一步之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
“就算你是矩团现任团长,我虹城也没道理为你开这个方便。”
“莃大人。”一见到云莃出现,禁卫军长立即恭敬地唤道。
“喔!总算出来个能说话的人了。”望着由人群中走出的云莃,女矩者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云莃穆尔特?”
“大胆,五姑娘的名是你能叫的吗!”听到女矩者的话后,禁卫军长低喝一声。
“怎么不能叫?特沙族的族长见着我都得起身!”女矩者冷哼一声,不耐烦地瞪着云莃,“既然你出来了,那就好办,我话也不多说,我们赶时间,所以借你虹城行个方便,待事情结束,你女儿国也算沾了我矩团的光,名望必能提升……兄弟们,走!”
在女矩者的一声令下,她身后的矩团成员一个个高傲地扬起头,开始缓缓往城门前进,女矩者更是不顾他人目光,欲直按由云莃身前走过,直至一道银光闪过。
“退下!”站在女矩者身前,云莃低垂着眼凝望着由自己弯刀处飞散的发丝。
“你……你……竟敢……如此不识好歹……”
看着自己的头发竟被硬生生削去一段,女矩者大怒,而她身后的矩团成喁们,则更是义愤填膺地举起手中兵器,与虹城禁卫军怒目而视。
就在争端一触即发之时,突然,一个威严的嗓音由远而近地传来——
“不许无礼。”
“司徒团长。”一听到那个嗓音,女矩者立即恭敬至极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与所有矩团成员一起单膝跪地。
“莃大人,真是抱歉了。”由矩团成员身前傲然走过,一名年约二十六、七岁,容貌清丽、一身道姑装扮的佩剑女子——现任矩团团长——司徒臻对云莃颔了颔首。
“贵团要借我虹城当过道,我女儿国断无故意刁难之意,但烦请一切按规矩来。”将弯刀收回鞘中,云希淡淡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那是自然。”凝望着云芣的一脸淡漠,司徒臻缓声说道:“但人命关天,所以望您体谅我手下团员的心浮气躁。”
“李统领、闵师爷。”无视司徒臻的注视,云莃蓦地转头一唤。
“是的,莃大人。”
听到云莃的呼唤后,禁卫军长立即抱拳应道,一旁的闵师爷则连忙接过小简递过来的笔墨。
“矩团人员共两百三十八名、车辆五十八台、投石机三部、云梯两架,请司徒团长签押后,派人走捷道护送至品城。”
“是。”
简单下完令后,云莃终于对司徒臻颔了颔首,接着回身就走。
司徒臻却一个箭步,窜身至她身旁,“莃大人,您身上这玄鸟玉佩……”
感觉着司徒臻有些无礼的古怪行径,云莃有些纳闷地缓缓抬起了头,然后一语不发地望着她紧盯着自己挂在颈项中的玉佩,望着她的目光中,有着狂喜与难以置信。
她,这个名震天下、人人敬畏的矩团团长,竟识得这小小玉佩,并还为这玉佩激动至此?
为什么?
“他……还好吗……”双眸依然紧盯着云莃颈项上的玄鸟玉佩,司徒臻的嗓音有些微微的不稳,话语声中更充满了一股浓烈且复杂的情感。
喔!原来她识得的是况未然。
啊!是了,况未然所画的那些设计图……
当脑中浮现出自己在山洞中看过的那些设计图后,云莃蓦然明白了,明白况未然与矩团之间,必然存在一定的关系!
只不过,尽管知晓况未然与司徒臻是为旧识,但云莃却依然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没有回答,是因为她知道况未然并不希望有人知晓他的存在,所以在未弄清他的个人意愿前,她绝不会贸然泄漏他的所有事,就算是对眼前这个只凭一个贴身玉佩便将他认出,明显比自己了解他更多,且对他抱有深切情感的绝色女子。
“请代我向他问好。”恍若看出云莃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更似乎是已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因此司徒臻上下打量了云莃一阵后,便转身与矩团成员们一起离去,唇旁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在矩团前去解救品城危难之时,司徒臻并没有随行,而是大大方方地在虹城落了脚。
她日日在虹城接见各地慕名而来的矩团成员,闲暇时,便到街道上四处东走西逛,一点离开的打算都没有,其实云莃明白她在找寻什么,又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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