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是个传奇,连云莃都为之神往的传奇。
两男一女,一袭布衣,高站在敌方云梯之上,在凌厉的箭雨之中,意气风发、誓死如归地率众守城。
两男一女,一袭布衣,双膝踩踏在急流之中,在滂沱的大雨之下,无畏无惧、生死度外地率众救堤。
乱世之中,两男一女,一袭布衣,身背多国通缉,创造出那样多传奇。
但当天禧草原缓缓走向和平,当各国纷纷释出善意,正式组建“承平g”来监督、维护天禧草原周边和平,当布衣不再是布衣,而通缉也不复是通缉后,原本的三少侠,各自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司徒臻与乐邦风成亲之后,立即成立了矩团,声势如日中天,而原本在三少侠中侠名最盛的况未然,则就此无声无息。
一年前,乐邦风因病逝去,司徒臻含泪接替了亡夫遗志,成了矩团的现任团长,并将矩团壮大成今日的模样,而况未然,依然无声无息。
尽管所知不多,但云莃总难免联想,这三人之间,是否曾有着外人不知的情感牵扯?否则况未然当初为何会在司徒臻与乐邦风成亲后毅然选择离去,并再不留给司徒臻任何讯息,与她自此形同陌路?
而初见况未然时,他身上的伤,又是因何而来?
但无论如何,那时的况未然,多么的j采,多么的义气风发,可如今,在她身旁的他呢……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成为今天的他?让他来到她的身旁?
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他成为今天的他,如此甘于平淡的他……
在脑中的思绪纷飞中,云莃踏入了皇城酒店,并直朝二楼的一间客房走去。
“莃大人,你总算来见我了。”当房门被人敲开,当身前大剌剌坐下一个人时,在矩团成员包围与保护下的司徒臻抬起头笑了笑。
“你想在我虹城待多久?”凝望着司徒臻的笑容,云莃淡淡问道。
老实说,云莃并不想与司徒臻打交道,但她却不得不来,因为他们虹城实在供不起这样一位天天有大批人潮来朝圣,出门比女王出巡还派头的女菩萨。
云莃更明白,司徒臻其实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出她,然后再透过她逼出况未然。
但一来,况未然并不在城中,二来,就算他在城中,若他无意与司徒臻相见,司徒臻如此做,又有何意义?
“待到他愿意跟我走为止。”将身旁矩团的人员斥走后,司徒臻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为云莃倒了一杯酒。
“他走不走,不是由我来决定。”低垂下眼,云莃淡然地望着推放到自己眼前的琥珀色酒汁。
是的,况未然走不走、留不留,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意愿,而无论他回来后,做出的选择会是什么,她都完全尊重。
“确实是由你来决定。”司徒臻定睛望向一脸淡漠的云莃,眼底有着一闪而逝的诡谲,“因为他是为你而留下的,莃大人。”
“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望着司徒臻握着酒杯的纤纤手指,云莃淡漠吔说道。
“我曾经也这样认为,但事实证明,你确实有,或许我该这么说……”听到云莃的话后,司徒臻轻轻一笑,眼眸若有意似无意地瞟向云莃用发特意遮掩住的左耳,“你受的伤有。”
伤?为何司徒臻会知道她受过伤?又为何会在此时提起?
“我的伤与他何干?”司徒臻刻意的注视,以及意有所指的话语,令云莃的眼眸缓缓眯了起来,脑中快速地转动着。
“莃大人,我明白你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往事,更不想回想起这件往事,然而,已经十二年了,你也该放下了。”缓缓叹了口气,司徒臻将眼眸投向女儿国皇g的那棵参天大树上。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听着司徒臻那悲天悯人似的语气,云莃的眼眸缓缓有些不耐了。
她实在不明白,司徒臻为什么要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牵扯至她十二年前的那场意外上,并且还不断在话语之中指摘、暗示,是她从中作梗他们的会面,也是她阻碍了况未然前进的脚步!
“够了,五公主,放他一条生路吧!我承认你对自己曾遭受过的伤痛掩饰得相当好。”望着云莃眼底隐隐的愠意,司徒臻的眼眸也缓缓变得y冷,“但这世间,没有人不曾受过伤,更没有什么事值得用他人的一生来偿还,更何况当初让你由树上掉落之时,他也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他让她受伤?他,十二岁的少年?
听到司徒臻的话后,云莃蓦地愣住了,因为并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她,当初她受伤之时,她的身旁还有其他人!
大家只告诉她,她是不小心由树上跌了下来的,而她也一直这么相信着,并从此再不曾细问过。
其实,关于自己受伤主事,女儿国皇g外知晓内幕的人并不太多,所以云莃不明白司徒臻究竟是如何得知,又如何知晓得这样清楚的。
难道,真如她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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