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再也无心无力去抵挡他的碰触,只死尸一般,看著他的手十指灵巧轻轻解开我的腰带,让我湿透的贴身罗裙随著腰带抽出而绽开一地,我月白的中衣已经因为雨水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隐约的淡粉小衣,以及小衣下两粒玲珑凸点。
他的手没有什麽温度,放肆的滑进我的斜襟,挑衅的笑道,“怎麽,我的阿莲想明白了?不再抗拒我了?”他的手肆虐的像条四脚蛇,牢牢攫住我的丰盈,把我掌握在手中,甚至叫我生生的疼。
我的眼泪决堤而下,再也坚持不下任何可笑的自尊,声音里的哀求因为难过而哽咽的如同孩童。
“西、西门庆……只……只求你不要伤害我武大哥,他是我的亲哥哥,比我的命还重,你若是伤害他,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这麽说……想通了?今天随我怎麽都行?”他对我的妥协预料之中。
我闭上双眼,再也不想回答,只能感觉到他翻身覆上了我的身子,我背後的伤痕在他的重压下,疼的无以复加,我忍耐著他的火热的气息和掠夺,本想就这样死去一样任他摆弄。
我终究不是古代女子,没有什麽三贞九烈的想法,并不愿因为强暴就去死,可是那一张俊逸坚毅的冷漠面孔却徘徊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就那样冷冷的,嘲讽的看著我不说话,我好难过!我知道,他又在鄙视我了……我不想为可能失身而去死,可是我不想叫他看轻我,既然他真心喜欢那般贞烈的女子,那麽,我便让他喜欢我一回好了……这样,待我死去,他是不是会在我坟前有所动容,赞我一回端庄呢?
想到那一种可能,我不由浅浅的笑了。
我木然被他在身上肆虐,两行热泪从双目决堤,麻木的从头上取下银簪子,对准自己的脖颈,生生的扎下,簪子的尖瞬间没入肌肤,殷红的鲜血从脖颈流了出来。
突然手中簪子被人夺去,只见黑影一闪,我身上的男人就被掀了下去,滚到一边。
武松冷冷的看著他,“滚──她若出事,我杀了你!”
西门庆先是一愣,继而颓废的看向他,“你是……武都头?”
武松不理他,过来撕下一条衣带为我包扎在颈部。
西门庆定定的看著他动作,突然转眼对我道,“小娘子,你宁死也不肯从我,就是为的这个人?”
我见著武松已经泪如泉涌,我被卖入青楼的事已经让他耿耿於怀,这次他亲眼见著我被人压在身下,怕是会更加鄙视我了吧?我的眼泪珠子一样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出来,再听见西门庆当面揭露我的心意,羞愤欲死。
西门庆见我伤心欲绝,再不说话。
武松作势要动手,可见我紧盯著簪子不语,大约是怕我又寻了短见,只斜睨了他一眼,怒道,“还不快滚?”
西门庆直直的看著我,目光复杂,神色难辨,很难说清是失望还是邪佞,随後施施然钻进马车远去了。
我初时还是无声的哭泣,可是眼泪流著流著,却怎麽都憋不住,变成了呜咽的声音。
武松托著我的手臂一抖,声音突然软的不像话,“想哭,就哭出来吧,憋著会不好受……”
我痛痛快快哭了一阵,眼睛都红肿了,才想起他一直在身边,我对他冷冷道,“这下你满意了,见到我潦倒可怜的样子,印证了我是个娼女荡妇,你还来看什麽笑话?非要我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吗?”
武松身子一颤,不自然的避开了侧脸,只是低头一掰开我的手指,取出嵌在掌中扎手的簪子。
“之前的事,哥哥都跟我解释清楚了,我……错怪你了,我并不知道,你替大哥挡了那麽多拳脚,”他带著些许歉意,说的很不自然,大约不曾同人道过歉吧,又低低道,“我跟了出来寻你,一路上我都见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姑娘……”
我却因为他这坦白而没有半分高兴,从刚才我就奇怪,为什麽他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不会是因为刚巧路过吧……
这下从他口中听到,心里更是冷得发抖,原来,他一直看到我危险,他原本可以早些救我,却非等到意外几乎一发不可收拾,才要出来,只为了印证我到底是假贞女还是真荡妇,是否值得他救?
想明白这一层,我半点感激也没有。
他突然解释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回来的时候从别的县听到些传闻,说那西门庆疯狂的寻你,回来又听人说曾见你在大街上同他有拉扯,便以为,以为……”
他接著道,“所以之前对你存了偏见,方才见著你们,我才没及时阻拦,後来跟过来,又险些太晚。我绝不是故意看著你被……”原本依他的格,是不会跟过来的,可到底他还是不能放心,心中斗争许久,大概就是为了验证她或许真是个好女子。而他心中,也其实一直希望她是个好女子吧?
我冷冷的看著他,紧咬下唇,讥诮道,“看著我愿意为哥哥去作践自己,你很欢喜是不是!”
武松本不善言辞,被我堵的说不出话来,只闷闷道,“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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