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擦药
我冷冷打断他,“别说了!”
他愣了一下,道,“那我接你回去,哥哥还等著呢。”
说著要抱我出去。
我却挣开他的手臂,“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武松不解了一下,道,“也好,外头下著大雨,等雨停了再走。”
我淡淡的看著他,“我不想看见你,我说过,我不会再跟你回去。”
武松发火也不是,说理也不是,束手无策没了办法。
其实我的情绪不稳小半是因为先前被他误会的积累,大半是因为今日被他听见我喜欢他的恼羞成怒。
我见他木头一样不知所措,更加伤心,索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你若是纠结我的贞洁,那很抱歉,之前种种,都不是我自己所愿。我很傻吧,我竟然第一眼就喜欢你,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我自嘲的笑笑,“又怕弄巧成拙,到後来发现,无论我主动还是躲闪,都只是引起你的反感。你是个四海为家的男子汉,自然不会喜欢这些小儿女的东西,以後我会躲远些,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们古代的男人,再也不会喜欢你……”
赌气说出这些决绝的宣誓,我的心突然好像空了一块的难受,浑身无力,委屈的孩童般哭出声来。
武松先时脸色微红,听到後来又变得苍白,看到我哭出来突然叹了口气,解下外衫盖在我身上,“你病了,别说胡话了,我都……都没有听见……还有,下次下雨,不要把衣服晾在屋檐下,依然会被雨打湿。”
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把受尽的委屈都宣泄出来,被他这麽一句胡话就当作没有,气的噎了口气,就要撑著起来,却带动了湿乎乎的衣衫,随著动作牵扯後背的伤口,疼的我闷哼一声,再也顾不得置气,只能求助地看向他,“呜呜呜呜……我……我疼……好疼……”
他看著我大哭的模样眉头无奈的一皱,“还是个小孩子,疼也能哭出来。”说著,把我轻轻翻转,後背朝上,手指触到衣衫之时突然微微停顿,大约被我哭的心烦,终於挪到领口,从肩头往下轻轻剥离,把衣衫小心褪到腰部。
没有湿漉漉的衣衫碍事,那些伤处一下子没刚才那麽疼了,我舒服的“嗯哼”了一声,就听见他呼吸急促了一下,接著沈默了一会,声音有著明显的心疼和自责,“是我不好……没有护好你和哥哥,还误会你,你受苦了……”他的声音渐渐带了些鼻音,小心的用干燥的衣袖帮我擦拭後背,接著用不知什麽药膏涂在後面,凉丝丝的,不那麽疼了。
听到他明确的道歉,我反而不知该说什麽了,扭头看向他,只见他头微微偏向一边,似乎在回避什麽,脸有些通红,触到我的目光,更是迸发出一种叫做“羞涩”的东西。
我知道他这个封建脑袋在想什麽,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调戏他,“你怎麽了哥哥?脸怎麽那麽红?”
武松呼吸一窒,有些掩饰的转过脸去,专心致志的为我抹药,可是看到裸背,脸反而更红了,“我……我……”他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听见火苗劈里啪啦的声音,突然道,“火烧的太旺了,热死个人,我去看看。”说完赶紧过去拨弄火堆。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静静的看著他拨弄火堆的背影,心中不是心动,也不是痴缠,而是安宁,无比的安宁。
後背尽数露在空气中,又因为药膏渗透的凉意而渐渐冷了起来,我忍不住扭动身体,“嘶嘶,好冷……”
武松低著头走过来,盘腿坐在旁边,给我披上一件干燥衣服,我渐渐在温暖和舒适中进入梦乡。
梦中似乎有一个人,用手在我瘀青红肿处来回推拿按摩,活血化瘀,虽然有些生痛,却很快那手法就让那难过的感觉减轻了不少。我忍不住以纠缠的姿态反手缠绕上了他壮的腰线,
不由自主的贴向那个温暖的“火炉”,双手紧紧的抱上去。
我迷迷糊糊的梦里梦见了很多人和事,有现代的有古代的,有武松有西门庆,梦见西门庆又扑上来,撕扯我的衣衫,把我脱得一丝不挂,而武松只在那冷眼观看……
我惊吓的汗湿了自己,只能紧紧的抱紧离自己最近的房柱,歇斯底里的不叫任何人靠近。
“醒醒……三……三妹……醒醒……”
我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勉强披著武松的外衣,紧紧的扑睡在他怀中,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低头一看,双几乎贴合他的身体,挤出深深的沟壑,而他的身体随著我无意的触碰微微颤抖,散发出粉红的光晕,这麽近的接触,我已经能感知他的滚烫。
他的眼睛疲惫而明亮,躲闪而迷茫。
外头天已破晓,他竟然就著这样的姿势坐了一夜……
☆、20.负责
我一下子红了脸,再看武松,并不比我好上许多,脸红的发烧一样,僵直的挺立腰脊,眼睛亮的像能滴出水来。
随著我惊醒坐起,外衣簌簌滑落,毫无准备的双皎然裸露出来,挺翘万分。
武松更是从脸红到了脖子,扭头也不是,过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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