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赶紧上前扶住我裸露的後背,他手触到我肌肤的瞬间有些轻颤,我的身子也烫了起来,他带著茧子的手在我光滑的背上激起奇妙的触感。
他头歪向一边不看我,一手生硬的扶著我,突然轻轻的拉拢衣服,盖住我的肩头。
武松突然开始再三叹息。
我脸色变得苍白,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你今天看到这样的我,一定更加厌恶我嫌弃我,你放心,我……”
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截住话头,无奈的看著我,脸色不见难看,反而有一丝温柔,“你又胡思乱想什麽,我只不过……只不过担忧污了你的名节。”
他抱著我的手臂突然紧了紧,“我一直觉得女人都是麻烦。第一次见你貌美,又听的你许多……传闻,所以刻意去避讳讨厌,可还是抵不住你出走时塌陷般的担忧,亦步亦趋跟了出来,怕你出事,即便如此,我还是後悔,来的太晚叫你受了委屈。”
我呆了一呆,心中暗暗窃喜,这是不是说,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呢……
他顿了顿接著道来,“不管怎样,事已至此,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他说完又缓缓舒了口气。
我心里一噎,他这样勉强的口气,怎麽好像捡了个大麻烦一样。
我少不得回敬回去,“那就不用了,男不甘女不愿的,这样的婚姻不是我所求。”
他微愣,看著我,“你……你不愿意了吗?”
他迷茫的眼神那麽无辜,“你昨夜不是还说喜欢我很久的吗?”
我咬咬牙,“昨天喜欢,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不行吗?谁规定要一辈子喜欢你?再说,我们家乡那边,喜欢也不代表要嫁娶。”
他失望地看著我,无法消化我的意思。
似是为了强化自己心中的不甘,我骄傲的直视他迷茫的眼睛,“我不会赖上你的,昨夜的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也谈不上坏我名节。”
笃定自己是因为名节而娶我,我偏不在乎。
武松大概想不通也不再想了,“哦”了一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我心中有了六分扬眉吐气和两分淡淡的失落,还有两分本该如此的认命。
没想到他一个字就简单的结束了我们关於婚姻大事的争议。
正胡思乱想著养好伤离开的日期,冷不防武松突然用他衣衫裹好我,打横把我抱了起来,大步向庙外走去。
“喂!停下!放下我!”
我急了,他这样抱著我回去,指不定多少人看见,我还裹著他的衣服,这下就算是义兄妹也说不清啊!
他无辜的看著我,“为什麽不能这样回去?”
我又急又无奈,“名节!名节!你这样满大街人都看见了,我还有名节吗?”
他挑了挑眉,“那多简单,我们不就不用再争议了吗,我又争不过你,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只好对你负责了……”他又露出那副欠揍的无奈被迫对我负责的表情。
我气的不知该说什麽,他一定是故意的!
已经步入街道,街上清晨人很少,但是已经有不少店铺开门,还有勤劳的人在打扫,无一不好奇地看著闲庭信步的武松。
还有八卦的大婶忍不住上来问,“武都头,这是刚从外头回来吗?这是……你家妹子?”
武松脸上的一贯冷漠不见,还好心的解释,“阿莲不是我家亲妹子,昨天夜里她跟我斗气,在林子里迷路了,我才找回来。”
大婶了然的笑笑,意味深长地目送我们。
我恨不得立刻跳下来,他这麽一解释,我最後的盾牌也破碎了……
脸上一片红透,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
清晨的气息带著雨後的清新,花草的馥郁令人迷醉,我躺在他怀里,脑袋随著步行的颠簸有些晕眩,看著他似乎不为任何事所扰的脸,突然想起他昨日困扰的样子,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他是很冷漠,也不屑於哄我,甚至连求婚都弄成这样煞风景,可是他已经在一点点改变了不是吗?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手臂缓缓攀上了他的脖子,武松愣了一下,只迟疑了一下,脚步更加沈稳。
他低头看我,眼睛像星子般明亮,带著得逞後的笑意,让我所有的骄傲都归於温顺的妥协,在他一瞬间对我展露的温顺里,抛弃了自己薄弱的别扭。
心里有什麽东西涨得满满的,发酵成甜丝丝的幸福,让我眼里只有了他坚定的下颌,对清晨里街坊的碎语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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