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遥愣了愣,打人骂人吗?她好像没生气到那种程度。
“明遥——我求你不要否定我们的关系。”林治平哑着嗓子说道。
他红着眼睛,方才又做出了暴力的行动,陆明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这个……一纸婚约,也不好否定吧……”
他说的是感情,她说的是婚约,林治平被她搞得发狂了。
林治平倾身吻住了陆明遥的嘴巴,狠狠地蹂^躏了两下,把她挣扎的话语侵吞入口腔内。舌头撕扯着她的舌根,不留余地地猛力吸吮着。
陆明遥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番举动来,狭隘的空间里,她推他一下,却被他钳住了胳膊。双唇被他吻得发肿,舌头被他吮得发麻。
林治平一个转身,降下座椅去,跨坐在她身上。单手利落地解开了她的衬衣扣子,轻托胸罩,绵软两团暴露出来,唇舌转移阵地,迅速攻占双丘。
陆明遥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不要——”
林治平哪管她的挣扎,霎时撩起她的衬裙来,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挺身插^入。
分^身尽^根进入的那一刻,陆明遥“嗯”地呻^吟了一声,不能自持地顺从着林治平的游动。
有力的抽^插让她渐渐情迷,林治平俯在她耳边,诱惑地轻吐道,“小遥……说你爱我……”
欲^望层层攀升,汹涌的快感袭来,陆明遥“啊嗯啊嗯”地呻^^吟着,听从着林治平的召唤,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爱……你……”
她眯着双眼,林治平被她那副媚态烧红了双眼,一个比一个凌厉的插^入,让两个人合力攀上高^潮。
白液射^入她体内,搅合着她的花液,林治平含着她的耳垂,“记住你说的话……这才是我们的关系……”
后车座上电话一直响着……林治平一把捞了起来,接听了递到陆明遥耳边。
那头的杨晓婉哽咽着说,“你爸……明遥……你爸快不行了!”
云与泥(4)
陆明遥赶到医院时;正见着杨晓婉跪在地上;紧紧抱着病床上蒙着白布的人影;哭得不成人样。
这场景很熟悉;似乎很久之前;她也见过这样哭得撕心裂肺的杨晓婉。
站在一旁的陆明远搀起杨晓婉来;怪不忍心地拍了拍陆明遥的肩膀。
时间似乎凝固了;过了很久,陆明遥才觉出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一下下沉积;像是一盆冰水劈头而来;从头发凉到脚尖。
陆礼和不在了。这世界上;跟她最亲近的那个人不在了。
这些天;陆明遥一直陪着杨晓婉住。葬礼后的第三天,杨晓婉决定搬回老房子。
林治平过来帮忙,等行李收整整齐,没什么精神的杨晓婉上楼休息,他跟着陆明遥走进了她的卧室。
不几个月前,他们两个人来到这边。那晚,陆明遥从陆礼和那里听说自己的哥哥陆筱远发生车祸的消息,来到旧房子翻看成长相册,结果发现没有陆明遥七岁之前的照片。
陆礼和跟杨晓婉不是陆明遥的亲生父母,那晚,两个人对这个消息心知肚明。
而这次再回来,陆礼和已经不在了。
事情发生后,陆明遥异常平静。她哭过,却没到歇斯底里的程度。这种克制隐忍的伤心,让林治平觉得心疼。
这时候的陆明遥正窝在软沙发里,蜷着双腿,一页页翻看着照片。
她喜欢看相册,跟她两次过来,她都会翻看照片,林治平不晓得她怎么会有这种嗜好。
他心里想着,当下走到书橱旁,从顶上取了一厚册相册,草草地翻看着。
看来,陆明遥这些年跟杨晓婉和陆礼和去过不少地方自驾游。内蒙古草原上,涠洲岛上,烟花扬州,都有几张全家福。
林治平拿起另外一册,打开来,头一张是扎着马尾,留着齐刘海的陆明遥,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胸前挂着蓝色校牌,俯着身子,笑得很甜美。
翻下去,多是高中时候的陆明遥。那时候她个子还不太高,瘦瘦弱弱,有点营养不良,脸色却带着点红润。大多时候不苟言笑,不多的几张笑颜格外温顺,很是讨人喜欢。
林治平看着她过生日时候带着寿星帽,压得头发扁扁的,穿着粉色的泡泡袖长裙,一旁的陆筱远往她脸上抹奶油,两个人笑得酣畅淋漓,不自觉地,他嘴角也微微上扬。
再翻下去,站在树林里的陆明遥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长裙,背着手站在微凸的山丘上,不甚自然地看着镜头,咬着下嘴唇笑了笑。
林治平不禁愣住了。他初次见钟情时,她穿的也是这般火红的颜色。
当然,他发愣并不只因此,还因为——陆明遥所在的那片树林就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前方。她曾经跟他隔得那么近那么近。
林治平往下看了看照片拍摄的年份,不由地又是一愣。
陆明遥窝在沙发上,腿都麻了,揉了揉脚心,她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将搁在沙发一角的相册搬回到书架上。
看到林治平呆愣出神,视线随着他的目光向下,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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