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下又睡不着了,但是又没话说,气氛有些尴尬,我只得闭上眼,酝酿睡意。他一直在旁边,将我搂在他怀里,我们就这样,各自安静地发着呆。
“我不吃,所以你也不吃么?”片刻的寂静后,他问我。
我闭着眼睛,道:“麻烦得很,不想起来。”
“你不饿吗?”
“还好,反正买的有巧克力和饼干,饿了的话就吃那个,很抵饿的。”
“以前我没回家吃饭的时候,你就不做饭吗?”
“我都是煮好了等你,你不回来的话,我就一个人吃。”
“每天都这样吗?”
“嗯,因为怕你万一回来,我又没有做饭,你就得挨饿。一个尽职的妻子是不应该让丈夫挨饿的,一个体贴的妻子是不会让丈夫没有饭吃的,不是吗?”我笑着往他的怀里靠。
他的手臂将我搂得紧了一点,嘴唇在我的头顶印下一个吻,温暖而舒适。
片刻之后,他又问:“你不问问杨菲和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我沉默了,无论是在理智上还是在情感上,我都应该说:是的,你应该告诉我,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爱的人,我是爱着你的人,你欠我一个解释。但是我选择沉默。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说话了:“你在害怕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记得小时候,表姐冤枉我偷了她的东西,我明明可以告诉她她的东西就在抽屉里,但是我就是不告诉她,不是想报复他,而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正从学校回来,处于一种很累的状态,所以瘫倒在床上懒得开口。她站在我面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又累又懒,就是不说,即使我只要动动嘴皮就可以消除误会,但是我就是懒得动。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那样做过了。
“你觉得我是个很可怕的人。我曾经把杨菲捧得那么高,现在,我把杨菲踩到了地下。我以前发过誓,定要让她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千万倍的代价,如今,我做到了,但是,我并不觉得高兴,虽然我也不后悔。”
我不是怕他,我只是觉得很累,脑子很清醒,心却特别想睡觉。
他问我:“你怕我吗?”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
他没有得到回答,并不放弃,一边吻我,从额头到嘴唇,带着深惜和微盼,低低地一遍一遍地问我:“你怕我吗?”
我的眼睛闭得很紧,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的是什么。以前,我怜惜那个少年,现在,我心疼这个男人,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去纾解他的不安。也许,只是需要一个吻,也许,只是两个字,但是我就是不想动,全身的骨头似乎都瘫痪了,舌头和嘴唇失去了感应语言的能力。我在黑暗中,只想聆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其余的,我什么都不想做。
“你怕我吗?说,你怕我还是爱我?”他诱惑我,他用他燥热的唇舌诱惑我,鼓动我,挑衅我。
我竭力克制自己呼吸的频率,任他花样百出使尽手段,就是不张开眼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身体一动不动。这样拙劣的演技,无人会信。
他的意志力是可怕的,我的忍耐力是惊人的,他苦苦追问,我守口如瓶,我们都是一样偏执的人。
我最后被他弄得晕了过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醒过来的时候,反而将一切都想明白了:我不是怕他,我是在生气,我生气的是他明知道我不是怕他,只是爱他,他却还要逼我。
我不能够忍受自己所付出的爱被要挟,可以不要,可以漠视,可以践踏,但是不能侮辱。
我想,程烨也许是明白的,只是他的不安,让他无所适从,所以他需要一个着落的点,而我,是离他最近的人。
v旧爱v 最新更新:20140124 21:20:02
那之后,我生了一场病,也就是一个感冒而已,并不严重,却又是打针吃药,又是住院,竟然拖了很久才好。程烨很是苦恼的对我说,好不容易养的胖了一点,又瘦了回去,你是属气球的吧。他很少有那么柔软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快乐满足。
圣诞节前两天,我去找了程烨的律师,在股权让渡协议上签上了我的名字,将我名下天宇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部让渡给程烨。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他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我生存的资本和尊严,如今,我也将用不着靠它庇护。
程烨从未问过我股份的事情,他对自己的人生有着很执着的骄傲,他不会觊觎,他只会凭自己的手段去争夺去征伐,他说,那是男人之间的战斗,你们女人不懂。可事情的发展总是超出预期,我不得不提前早做打算,程烨又是那么出色,我这个妻子在事业上对他无所帮助,这次,便算我送他一份足够分量的圣诞礼物。我从未送过他圣诞礼物,因为他不过圣诞节,但是我其实是非常想在他的袜子里面塞上千奇百怪的东西的,我觉得他恼怒又害羞时的表情可爱得让人想在他的脸上咬一口,这是我送他的第一份圣诞礼物。
我想,大概他不会签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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