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待漆天南回来和我一起吃晚饭。
等待是一件煎熬的事情,如果被等待的对象正好是漆天南这样的男人的话则会更加的煎熬,因为有些时候你最后等到的不过是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对你说:对不起,我过不来了,你自己吃吧!
我自己怎么吃?我哪里有胃口一个人吃?!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我的生日,如果他足够仔细或者对我足够上心的话,这并不是一个难以查寻的秘密。可那段日子,我实在是没有信心他会有那样的仔细或者上心。
十月十七日的时候,我已经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每天的联系也不过是个电话或者短信。从知道怀孕以来,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而我快被那种煎熬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傍晚的时候,我给他发了短信:今天我二十五岁生日,你过来吗?
九点钟的时候,我终于听到敲门的声音。
我打开门,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慌张。漆天南站在门口,一只手里捧着巨大的鲜花,一只手里拎着蛋糕,似乎瘦了一些,眼睛里全是血丝,我有些心疼,踮起脚跟亲了他一口。
“宝贝儿,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你该早点告诉我的!”,他用歉疚的语气对我说。
我摇头说不用说对不起。
他伸出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咧着笑起来,“我饿了,咱们现在就吹蜡烛许许愿切蛋糕!”
我用力地点头。
我把鲜花插好,使出全身的力气闻那花香,丝丝沁入心脾。
他已经把蜡烛插好了,插了十二支蜡烛,还有一支半截的。
“一支代表两岁,乖孩子,你都二十五岁了!”,他冲我乐。
蜡烛点好的时候,他把灯关上,在烛光里为我唱生日歌。
真他妈的幸福,我在烛光里笑得像一朵花。
最后我们一起把蜡烛吹灭,“许愿吧,宝贝儿!”,他大声地说。
我双手合什,虔诚地闭眼,嘴里念念有词。
没有人听得懂我在说什么,除了我自己。
“漆天南,让我们一起给肚子里的孩子做爸爸妈妈!”,我反复地在心里说这几句话。
他被我的样子逗笑,凑近我问道:“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明天我补给你!”
我看着他的眼,心下有莫名的感动与激动,我说了:“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自己的孩子!”
他愣了一下,身体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抬手“啪”地一声打开了餐厅的灯。
“哦不,除了这个!”,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个童话故事,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她点燃了手上所有的火柴,得到的不过是活在人间的最后一瞬,在那里,她看到了美味的食物爱她的奶奶,在那里,她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
可惜也只得一瞬。
我大概也是如此,蛋糕上面的蜡烛已然熄灭,它被点燃的时间不过持续了三四分钟的功夫。蜡烛被吹灭的时候,我原本触手可及的幸福也随着那烟雾消失。
“你怎么啦,宝贝?”漆天南问我。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对他笑笑,揉了揉眼睛,说:“这蜡烛也有烟……”。
“当然,什么东西。
不,你错了,漆天南,谁说什么东西燃烧都会产生烟雾?!
至少,我的心不会,它被痛苦烧成了碎渣也没有散出一丝烟雾。
“好了,别傻了,快切蛋糕,我都饿坏了!”,他催促我。
我把蛋糕切好,他大概真是饿了,吃得狼吞虎咽。
我却没有胃口,心不在焉地舔了几口便放下了。
“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对了,后天我要出差去y城,有个客户在那边……”,吃完蛋糕他对我说,然后便去卫生间洗澡。
我胡乱地点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拼命地换频道。
哪个频道的节目都不适合我当时的心情。
等我也洗漱干净之后,漆天南把我抱起来,一只手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他一边叫我宝贝儿一边开始吻我。
我很顺从地配合他。
□的时候,我把一只手伸进嘴里,坚硬的牙齿残酷而绝望地印在它上面。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哭泣。
我的孩子,我对不起你。
黎明的时候,漆天南便起床了。
“昨晚的活儿没赶完,今天得早点儿去,下午还得出差!”,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我解释。
我点点头,问:“你出差要去多久?”
“不知道,怎么也得小半个月吧,看客户的要求,宝贝儿,干脆这个周末你也去那里,我可以抽时间去接你!”他提议。
我摇摇头,“不,这个周末我得回一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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