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细碎的花纹拼成的是个“平”字。
一时间,郑允浩觉得自己的心激烈的跳动,胸口堵得慌,说不出的难受。
从希望到渴望,再到失望,一连串的跌宕起伏,真是精彩的剧情。
“郑允浩……”金在中赤l着坐起来,稳了稳气息,坦然地直视着他,“你明白的,我对朴有天的心意,我不瞒……”
“那是以前,”郑允浩打断了他的话,眼眸中满是认真和执着,“以前你情他愿的,我管不了。今后,你能不能试着——走进我的心里看一看??”
金在中一震,喃喃着,“郑允浩……你别这样……”,细窄的胳膊搂住了身边的人,一冷一热的两个胸膛越贴越紧,甚至都能清晰感触到对方心脏一搏一搏的跳动。
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态,静静的,象是缠绵深情的情侣雕塑。
“郑允浩,”金在中在快要睡着前,自觉很有良心的哼哼唧唧,“你今天还要不要补回来?”
“在,你就这么欲求不满??”郑允浩啃了一下他的脖子,成功的引来一阵战栗。
“我?欲求不满?”金在中有点来了劲,他甩个白眼,恶狠狠的故做嚣张道,“靠!那你让我反攻!”
“你那小身板??”郑允浩不屑的在他的腰眼上捏了一把,“一辈子被我压吧!”
“切!打架、打架,赢的在上面!!”
金在中怪叫着,翻身用力把郑允浩摁在身下,张牙舞爪的拉扯着他的上衣。
后者不甘示弱,膝盖很有准头的往男孩的大腿内侧一顶,对阵的态势立即改变。
“郑允浩你个小人,耍y招!!!!!”
金在中的愤怒声讨后,两个人在地毯上翻来滚去的,撕打成一片。
渐渐的,拳打脚踢演变成了啃噬爱抚,喘息声沉沉的,粗粗的,充满了情色欲望。
不知什么时候,郑允浩的衬衫已被扔在了墙角,露出瘦削却结实的上半身。
金在中看得眼直直的,手忍不住羡慕的抚过线条优美的肌r。
郑允浩猛地钳住游走的手腕,俊秀的脸庞在金在中的眼中不断放大,暗哑着声说:“你小子打人倒挺有劲道,还是留着点,待会儿被我做趴下了,可别哭鼻子!”
金在中瞪着他,威胁道:“你不怕我伤口裂开,你就发狠吧,哼!!”
郑允浩一把拎起他,往床上一推,整个人压了上去,邪邪的笑着,“我他妈的还真不怕呢。”
两个人正面相对着,金在中微仰着头,下巴到脖子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好象引亢的天鹅,当郑允浩进入他体内的时候,看见他的指尖划过床单,想要抓住什么,眼睑处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在,交给我,都给我~~~~~~~”他移出自己的右手,拉住了修长骨感的手指,交缠紧扣。
“恩……郑允浩……全给你……”在猛烈的撞击和持续的贯穿下,金在中无意识的呻吟着。
直到彼此紧绷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着放松,他迷失的思绪才从疯狂的性a中一点一点找了回来。
“哥,对不起,让我忘了你吧……” 金在中死死扣着郑允浩汗涔涔的背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的痛,象破了大d,曾经有过的幸福,就这样一些一些漏光了。
郑允浩猜测的,刘卫林和林远斌的内幕交易,在一次晚宴上,果然得到了证实。
元旦过后,全省推开了五年一次的四套领导班子的换届选举工作。由于早有风声传出,现任省长将调至南部地区任职,因此,这个实权位置的争夺几近白热化,可谓云谲波诡。
郑允浩敏锐的注意到,原本呼声最高的常务副省长曝光率微妙的减弱,不是上镜、上报的次数减少,而是报道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类似文化活动的剪彩、工作会议的主持的消息。相比较之下,刘卫林这个只是分管城建,也并非省委常委的领导,亲民、勤政形象却日益突出,甚至报纸的头版头条配发的,居然是他走访慰问困难群众的图片新闻。
“老六,你看,刘公子是不是瞄准好目标了?”郑允浩把报纸往赵老六手中一塞,笑着说。
“可凭他的资历?”
“资历?哼……估计,找到了新的贵人相助吧。”郑允浩挑了挑眉,心中隐约有了点底。
春节前夕,省政府按照惯例举行答谢酒会,招待重要的外商代表和民企老总,郑允浩当然也在邀请之列。
不出所料,会上刘卫林的风头再一次盖过了其他人,而他一直尽心关照的那位男子,便是林远斌。
差不多到了抽奖等娱性节目的环节,刘卫林终于拉过郑允浩,在较为隐蔽的包房,做了所谓的引见。
林远斌看上去35岁不到,白净斯文,深灰色手工制的西服,很有英伦风格。
三个人套头话说了一堆后,郑允浩干脆利落的切到主题。
“上海的房产项目是我第一次做,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林先生见谅。”
“哪里……,周先生,卫林啊,刚才灌了那么多酒,现在先喝点茶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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