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沉静了下来,他取出事先备好的罐子,一整套洗茶、煨茶、倒茶的动作娴熟优雅,“我太太讲究这个,在她的熏陶下,我也学了两手,今儿个拿出来献献。”
片刻功夫,郑允浩面前多了个小茶盅,清香扑鼻。
“远斌,什么叫两手啊,你可是真行家!”刘卫林小小喝了一口,唇齿留香,绝对顶级的铁观音。
“这个茶叶是送给我老丈人的,到北京之前,我又有些舍不得,自己偷偷留了点。” 林远斌顿了顿,而后慢悠悠的问道:“周先生,你那些上好的货色,能不能也偷偷给我留点?”
郑允浩楞住了。
第二天晚上,刘卫林破天荒的把郑允浩叫了自己家里。
“想知道林远斌的后台吗?你的人肯定没调查个透彻吧。” 刘卫林单刀直入。
郑允浩抬眼看着他,表情严肃。
“他的老婆,来头很大,是我家老头子上级的女儿,恩?”
郑允浩心中一紧,他清楚,刘卫林的父亲是某部的部长,而他的顶头上司,必定是权倾一时的重要人物。只是,年龄上??
刘卫林读出了他的疑惑,“是私生女,所以一般的人绝对查不到的。现在庆幸吧,当时被我拦住没做了他,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那他要我们的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远斌一直想做毒品生意,但又怕风险实在太大,搞不好羊r没吃到,反而惹得一身臊。通过你的那件事,倒让他挺惊讶我们网络的完备,以及和云南李宽的铁关系。所以,他找上我,希望和我们合作,一起干。”
“他许诺给你什么好处?当一把手?”郑允浩淡淡c了一句。
“小军啊,你……”刘卫林无奈的叹了一声,“你太精怪了。”
“那赚来的钱,他准备怎么处理?”
“你放心,他多的是洗钱的法道,不用我们c心。你说,如何?”
郑允浩没有马上答应,他起身走到书橱前,怔怔盯着其中摆放的刘卫林的全家福,第一排中间穿着军装,精神矍铄的老人,是刘家的一家之主。其余的男男女女们,个个傲气凛然,典型的高干家庭。
“刘哥,这下,我的损失可不少啊。”他虽然心里窝得慌,但也只能应允。他明白,要继续混下去,继续做h市的大哥,除了走刘卫林指的这根道,其余的都是
死路。
“你小子,尽钻钱眼里了。” 刘卫林倒了杯红酒递给他,亲昵的拍拍他的肩,说道:“小军,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也该清楚我是个什么人。你说我们俩一块那么多年了,我何时亏待过你?等我当省长这事定了之后,开发区的地皮你自己挑去,想盖楼、想造厂房的,随你,成不成?”
郑允浩不言语,手中的杯子用力碰了碰桌上的酒瓶,一扬脖子,灌了个干净。
当金在中忍无可忍的朝着郑允浩吼出声时,他发誓,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疯了。
他妈的,这算什么鸟日子啊?活了十九年,他还头回这么憋气呢!!
虽然,他有最新款的电脑可以打游戏到天昏地暗;虽然,他可以随意跑去“金露”白吃白喝白玩;虽然,他进进出出的都有人跟p股后“金哥、金哥”的叫……
可是,他真的很无聊、很空虚。tt
从出院到春节的这一个半月里,金在中渐渐生出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周围的每个人都在努力的生活着,然而他,没有朋友,无所事事,简直就象在浪费生命。
大虎忙着做好朴有天的司机;小锤子改了性的在少管所认真念书;甚至连陆路,都挺着小胸膛,抵制住金在中请他吃麦当劳的巨大诱惑,骄傲的说,“我要上钢琴班,美术班,等我学好了再教你,哥哥。”
结果,他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每天只是在床上的那一刻,自己才会有存在感,哪怕被郑允浩告白说喜欢、说爱,也改变不了小情儿的事实。
“什么?就你?要去找工作?”郑允浩耐着性子听他吼完,似笑非笑的反问。
“恩!”金在中非常用力的点头。t
“你倒说说,自己能干什么活??”
“做老本行呗,找个酒吧混啊!”金在中撇了撇嘴角,答得理所当然。
“去城北?”郑允浩忍住骂人的冲动,但说话的口气还是不自觉的y沉下来,“在,你是存心气我啊?”
金在中一下呆了,歪着脑袋傻傻看了他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郑允浩……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允浩一动不动的坐着,镜片后似乎带着玩味的目光,让金在中有些心悸。
他突然站起来,把右腿搁在沙发上,一把撩起裤脚,微微发颤的声音中,隐约听得出丝丝的委屈,“纹的刺青,我洗掉了,郑允浩。”
视线移到那儿,确实,一道暗红色的刀痕盖过了细碎的花纹,伤口很深,四周的皮肤淤青肿胀。
郑允浩的心狠狠的一痛。
因为不愿意自虐,所以这些日子,他特意回避,克制着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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